温府本以为温晏清是来报仇的,自当是做好了防御的万全准备,哪曾想温晏清催他们快走,并未伤及他们。
正当他们准备出发时,温砚璟却盯着温晏清愣神,他整个人像是魔怔了般,双手颤抖着一步一步缓缓走向温晏清。
许是被他这模样吓到了,温晏清皱着眉头一步一步后退,手中紧紧握着簪子,南烛则护在她身前。
江白楹一把拉住了温砚璟,阻止他再往前走,温砚璟却挣脱了江白楹,一把抱住了温晏清,放声大哭,
“清儿啊,你竟是大哥的子嗣,我本以为你已经在十几年前葬身于大火,怪大伯不好,没有早日认出你啊,竟让你白白受了这么多苦。”
温砚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不仅把温晏清弄地一愣一愣的,江白楹也是一愣。
待她反应过来,她一把抓住了温砚璟的胳膊,问道:
“你说什么?她竟是……竟是大哥的孩子?”
江白楹难以置信地看着温晏清,
“你看那孩子脖子上挂的玉,那玉上刻着的温字,不正是我亲手刻上的吗?怎能有假?我还以为这孩子已经随大哥去了,哪曾想……”
温砚璟自顾自地说道,
温晏清低头看着自己脖子上的玉,上面的确刻着温字,她从记事起脖子上便挂着这块玉。
没想到这玉竟然与她的身世有关,只是她自小便被父皇和母妃养大,早已把他们当当作了至亲,如今也没有去追溯自己身世的心思,正准备推辞夫妇二人。
江白楹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说他们亏欠大哥却无以偿还,想好好补偿自己,非要跟着自己。
见他们如此盛情,温晏清也不好推辞,毕竟他们也没什么恶意,只得同意他们跟着。
这才有了后面的事。
如今温晏清陷入昏迷,唯有快速赶往北狄求医,才能让她快点醒过来。
南宫明尘和墨澈川的伤势也不轻,但古澜烟并不担心他们,他们那皮糙肉厚的,整日跟阎王下棋,那情况也坏不到哪去。
一路上舟车劳顿,许多暗卫和兵士刚打完一场血仗,再加上赶路,许多人都有些吃不消,南宫明尘和墨澈川心疼兵士和暗卫们,毕竟都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温晏清的伤势已经大致处理好了,暂无性命之忧,大家便停了下来,打算吃些东西再走,也好补充一些体力。
温府慷慨的放开了自己的粮库,供大家充饥。
“大家不要客气啊,清儿的朋友我们自是要好好款待。”
江白楹冲大家喊道,她虽是闺中女子,却没有那股小家子气,反而豪爽的很,与一般闺中女子不同。
见两夫妇如此盛情,再加上与温晏清关系不浅,南烛对他们的态度也恭敬了许多。
江白楹把南烛从古澜烟那拉了过来,悄悄地问道:“南丫头,那少年叫什么名字?与我们家清儿可是一对?”
南烛闻声一愣,她可不敢随便议论那冷面木头,万一被他听见了那不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