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子戈死死拽着领口,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
他好像怕被抓包一样,不想让萧烛看出来那领子是被扯坏的。
萧牧之也不丢手,玉眉微蹙,掰动伍子戈的手背,低问道:“你挡什么?”
“师尊不要!”
伍子戈喊完这句就脸红了,觉得自己像个要被占便宜的姑娘家似的,扭扭捏捏不像话。
萧烛眸子里暗了暗,两人间隔的木桌又有些宽,索性倾身来夺,喝问道:“不要什么?!”
那一瞬间他竟然生气了,伍子戈慌乱的样子让他极为不爽。
今日没和他去帝宫,整整一个下午伍晔都是和阿尔呆在一起的。
萧烛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伍子戈到底在慌乱什么?
两人之间像是在角力,伍子戈显然还比不过师尊的力气,整只手都要被拧脱臼了!
可他没有放开衣领,而是朝后仰了一下。
“撕拉”一声整个领子被扯脱掉,萧烛也因为骤然失力,一下栽到伍子戈身上,把他砸得闷哼一声!
原以为师尊会立即弹开,伍子戈松手丢掉了布料。
哪知道萧烛攘了他一把,直起身坐在他腰间,长发都垂到了他的手心里,面颊隐含愠怒。
“还没问你是怎么说服北辰王的,为何去接个人接了那么久,还把领子都弄破了?”
萧烛睨视着他,狐疑着,却只见伍晔脸颊透红,眼神躲闪。
平常挺能说的,此时的伍子戈却喉间一滞,磕磕巴巴什么也没解释出来。
萧烛抬起一只手,隔空把天魔鞭拿过来,握在了掌心里,一副刑讯逼供的样子。
他说:“伍晔,自你拜入师门,我从未管束过你。但当日有没有说过,不可淫|乱、放纵?!”
伍子戈慌了,撑着身子后退半截,抬手挡在眼前:“师尊,我没有!”
这误会可大了……
“师尊你怎么能往那里想,我不过是和他打了一架!”
伍子戈心道我就算犯戒也是因为在心里亵渎师尊啊,怎么可以往别人身上想?!
萧烛确实一下想远了些,天魔鞭拿在手里,又居高临下地说:
“那你方才为什么不好好解释?”
伍子戈:“我……”
萧烛有几缕头发垂在他手心里蜿蜒着,带来痒意。
那种感觉撩在心头,而薄薄一层单罗纱衣的睡袍又确实挡不了什么。
他感受到烛龙身上略烫的体温,挪了一小截却反而使得师尊朝后坐了点,伍子戈的妄想终于藏不住了。
他可耻地……了。
完了。
会被萧烛打死吧。
伍子戈一想就觉得害怕,一怕就觉得自己没出息。
他“呜”一声转过头,衣衫半敞着,用手臂盖在眼睛上遮住了视线,不去看萧 烛那祸国殃民的脸,觉得一切都完了。
“对不起……师尊。你打我吧……”
萧烛愣了一下,天魔鞭也落到地上。
他感受到了,无比清晰地明白了一个事实——小伍晔长大了。
萧烛这才站起身,衣摆有些凌乱,故作镇定地退了两步,只忽然说道:“这个不算。”
伍子戈:“啊?”
萧烛背过身去,还补充道:“这个不算淫|乱。”
伍子戈把手从眼睛上拿了下来,简直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