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很清淡,几碟小菜,一碗味噌汤,一条烤鱼,还有一小盘刺身。
苏叶草不怎么喝酒,只喝了一小口,就放下了。
周时砚倒是喝了好几杯,脸有点红。
陶垣清端起酒杯,郑重地敬周时砚,“周团长,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不管是香市还是别的地方,你一句话,我马上到。”
周时砚跟他碰杯,杯口比陶垣清低了一截,“都是朋友,不说这些。你没事就好。”
两个人一饮而尽。
陶垣清又倒了一杯,敬苏叶草,“苏芮,谢谢你。要不是你来,我这次真不知道要关多久。”
苏叶草端起茶杯,“我以茶代酒。垣清,你帮过我那么多次,我来帮你一次,应该的。”
陶垣清笑了,眼眶有点红,仰头把酒喝了。
白芊芊坐在陶垣清旁边,手一直挽着他的胳膊,像怕他跑了似的。
苏叶草看着她,心里暖暖的。
吃完饭,四个人沿着巷子慢慢走回去。
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陶垣清牵着白芊芊的手走在前面,周时砚和苏叶草走在后面。
苏叶草看着前面两个人的背影,忽然笑了。
“笑什么?”周时砚问。
苏叶草说,“芊芊当年一个人来香市的时候瘦得跟竹竿似的,你看她现在胖了一圈,还知道心疼人了。”
周时砚说,“那是你带得好。”
苏叶草摇头,“我不过是拉了她一把。”
周时砚握着她的手,“你救的人可不少。”
苏叶草抬头看他,“也包括你?”
周时砚笑了,“包括我。”
回国的飞机是第二天下午的。
办完登机手续,过了安检,四个人在候机厅等着。
白芊芊在免税店买了一盒R国的点心,说是带回香市给女儿。
陶垣清坐在椅子上,翻着林律师还给他的大哥大,一条一条看信息,半个月没开机,攒了一百多条。
大部分是生意上的事,有几条是白芊芊发的。
他看着看着,眼眶又红了,把大哥大揣进口袋,转头看着窗外停机坪上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