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前的职务是实习大夫，我去年刚毕业，跟着我妈……跟着苏大夫学习。”

钱组长翻了翻面前的资料，“你在医院实习过？”

承安点头，“是，在市中医院实习了一年。”

钱组长又问，“你跟你妈的关系怎么样？”

承安愣了一下，“一直都很好。”

钱组长笑了，“别紧张，就是随便问问。”

他忽然从桌上的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照片，推到承安面前。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时髦的碎花裙子。

承安的瞳孔缩了一下，他当然记得这张脸。

上个月在京市中医药学术交流会上，这个女人主动跟他搭讪，说自己是R国来的留学生，对中国传统医学很感兴趣。

她长得漂亮，说话温柔，日语和中文都流利。

女人还告诉承安自己很喜欢华国，还给自己取了个中文名字叫做阮芳芳。

后来她约他喝过两次咖啡，聊的都是中医药的话题，还请教了几个方剂的问题。

他以为只是普通的学术交流，甚至还跟苏叶草提过一嘴，说认识了一个R国的同行。

苏叶草当时还说，多和不同国家的医学生交流有好处。

“我不认识她。”承安的声音很平静，但手指在桌面下微微发抖。

钱组长把照片往前推了推，“你看仔细了，她的中文名字叫阮芳芳，是R国一家药材贸易公司的员工。我们查到，你们之前有过联系。”

承安看着照片，沉默了几秒，“我想起来了！上个月的学术交流会，她曾主动跟我搭话，说自己是从R国来的留学生。后来她约我喝过两次咖啡，聊的都是专业上的事，我以为她只是对中医感兴趣。”

钱组长盯着他，“她有没有问过你关于苏济堂的核心配方？有没有让你帮忙拿什么东西？”

承安摇头，“没有，她问的都是公开的知识，这些东西不算秘密。”

钱组长合上笔记本，靠在椅背上，“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