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承安的声音提高了半度,但很快又压了下去,“钱组长,我不知道这个阮芳芳是什么人。但我要说的是,我从小在医馆长大,我看着我妈一步一步把苏济堂办起来。我不会做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更不会帮着外人害她。”
钱组长看了他几秒,点了点头,“行,你先出去吧。有需要会再找你。”
承安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钱组长,我妈是被冤枉的。请您一定查清楚。”
他拉开门走出去,看见苏叶草站在走廊里,正等着他。
她什么都没问,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跟着调查组的人进去了。
承安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
苏叶草被叫进去的时候,周时砚刚接到老刘的电话。
老刘说,“阮芳芳的身份查到了,确实是R国一家汉方药企的员工。但她用的护照是假的,真名不叫阮芳芳,叫山本由美。她来京市的目的,就是冲着苏济堂的配方来的。”
周时砚握着听筒,“还有呢?”
老刘说,“山本由美跟一个叫阿鬼的东南亚商人有联系。阿鬼是专门搞药材走私的,在边境那边有渠道。我怀疑他们是内外勾结,想在苏济堂的药材供应链上动手脚。”
周时砚挂了电话,脸色铁青。
他抓起外套,冲出了家门。
卫生局调查组的临时办公室里,苏叶草坐在钱组长对面。
钱组长的态度不像对承安那样和蔼,而是直接切入正题,“苏大夫,你儿子跟R国那边的人有接触,你知道吗?”
苏叶草说,“我知道,他跟我提过,说认识了一个R国的同行,一起喝过两次咖啡。”
钱组长想了想问,“你知道那个女人是R国一家汉方药企派来的吗?”
苏叶草的心往下沉了一截,但脸上没露出来,“现在知道了。”
钱组长又问,“你觉得你儿子有没有可能被人利用?”
苏叶草看着他,“钱组长,我儿子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他可能会被人骗,但他绝不会害我。更不会害苏济堂。”
钱组长没再问,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