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彼此扶持着，脚步踉跄地走出了锅炉房，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他们的身影缓缓融入了 cd 市午夜的寂静之中，与这座城市的沉睡融为一体。

回头望去，黑豹安保公司的大楼仍在熊熊燃烧，火势凶猛，仿佛要将整个黑夜都吞噬殆尽。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也照亮了他们那沾满血污和煤粉的脸庞。这些血污和煤粉，见证了他们刚刚经历的一场惊心动魄的冲突。

这场冲突原本只是由一群小混混引起的，但却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最终完全失去了控制。原本只是一场简单的争执，却演变成了一场不死不休的血战。每一个人都被卷入其中，无法脱身，只能在这场血腥的漩涡中挣扎求生。

硝烟在黑豹安保公司的大堂里弥漫，空气中混杂着血腥味、火药味和催泪瓦斯的刺鼻气息。马文河踩着满地碎玻璃走进楼内，意大利手工皮鞋碾过弹壳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抬手捂住口鼻，皱着眉扫过狼藉的现场 —— 倒在血泊里的尸体、被打烂的前台、墙上密密麻麻的弹孔，像一幅扭曲的战争涂鸦。

“动作快点！” 马文河对着对讲机低吼，无名指上的金戒指在应急灯的红光下闪着冷光，“十分钟内必须找到货，警察的巡逻车随时可能到。”

二十多个毒蝎成员立刻散开，翻箱倒柜的声音响彻整栋楼。有人踹开办公室的门，将文件柜推倒在地；有人撬开保险柜，里面只有几本账本和零散的现金；还有人钻进通风管道，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徒劳地晃动。

“老板，地下室没有！”

“三楼也找遍了，只有些消防器材！”

“楼顶水箱里是空的！”

汇报声从对讲机里接连传来，马文河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他走到黑豹办公室的门口，看着被霰弹枪轰烂的门锁，抬脚踹开了门。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已经碎裂，墙上挂着的 “黑豹安保” 锦旗被打穿了七个洞。

“他不可能把货运出去。” 马文河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目光扫过墙角的保险柜 —— 柜门敞开着，里面空空如也。他突然想起三天前对峙时，黑豹说 “拿出证据” 时的眼神，那不是心虚，而是笃定。

“妈的，被耍了！” 马文河猛地踹翻办公桌，抽屉里的子弹和文件散落一地，“这混蛋根本没把货藏在公司！”

此时，楼下突然传来小弟的喊声：“老板，远处有警灯！”

马文河走到窗边，果然看到三辆警车正朝着这边驶来，红蓝交替的灯光在夜色中格外刺眼。他咬了咬牙，对着对讲机怒吼：“撤！全部撤！”

毒蝎成员像潮水般涌出大楼，钻进停在路边的轿车。车队刚驶离两个路口，警车就呼啸着停在了黑豹安保公司门口。马文河从后视镜里看着警灯闪烁的大楼，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 不仅没找到军火，人也没干掉，还暴露了火力，这笔买卖亏到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