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驶入郊区的废弃工厂时，络腮胡捂着缠着绷带的胳膊迎上来：“哥，真没找到？”

“黑豹比我们想的狡猾。” 马文河推开车门，寒风掀起他的风衣，露出腰上的伯莱塔手枪，“他肯定把货藏在了别的地方。”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哥，我需要人手…… 对，黑豹把货转移了…… 好，我等你消息。”

挂掉电话，马文河望着 cd 市的方向，眼神狠戾如蝎。他知道，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 找不到军火，他没法向北洪门交代；放跑黑豹，就等于给自己留了颗定时炸弹。

而此时的黑豹，正躲在废弃水泥厂的控制室里，用电话联系刀疤李。信号时断时续，他的声音带着伤后的虚弱，却异常坚定：“堂主，他们没找到货…… 但赵峰和十几个兄弟没了…… 我要报仇。”

电话那头黑豹嘶哑的声音还没消散，刀疤李已经将手里的搪瓷缸捏得变形。茶水顺着指缝流淌，在他布满刀疤的手背上汇成细流 —— 黑豹安保是战堂的重要据点，赵峰更是他们出色的二星成员，如今折损成这样，副堂主险些被人干掉，简直是在打他的脸，刀疤李又怎么忍得下这口气。他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屏幕冷光映得刀疤狰狞如蜈蚣。茶水在地上洇开的痕迹逐渐干涸，却浇不灭胸腔里翻涌的岩浆，指节因过度用力泛起青白，仿佛下一秒就要捏碎这通讯工具。

“妈的！马文河活腻了！” 刀疤李猛地将搪瓷缸砸在墙上，瓷片飞溅中，他对着电话吼道，“你在水泥厂别动，我现在就带人过去！” 挂断前，他又补了句，“给兄弟们报仇的事，我来办！”

办公室的木门被一脚踹开，战堂的核心成员齐刷刷站起来。刀疤李抓起挂在墙上的砍刀，刀鞘碰撞的声响里，他的声音带着杀气：“cd 市的兄弟让人欺负到头上了，黑豹重伤，赵峰没了！现在，跟我去踏平毒蝎货运！”

“是！” 二十多个黑衣壮汉齐声应道，腰间的砍刀和钢管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出发前，刀疤李拨通了三星成员朱波的电话。“我去 cd 市几天，” 他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冷静，“tj 的场子你盯紧点，特别是北洪门的人，别让他们趁机搞事。”

“堂主放心，” 电话那头的朱波沉稳地回应，“我让兄弟加派人手巡逻，保证万无一失。”

挂了电话，刀疤李登上领头的越野车。车队驶出 tj 市区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他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路灯，手指在膝盖上敲出急促的节奏 —— 这次不仅要找回场子，更要让马文河知道，战堂的人不是好惹的。车厢内，气氛压抑得近乎凝固。刀疤李伸手摸向手边的砍刀，金属的凉意让他稍稍镇定，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杀意。后视镜里，紧随其后的车辆整齐如黑色方阵，每辆车都像是蛰伏的凶兽，随时准备撕开敌人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