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姜卓安回来入宫发生的事情,姜婠急忙赶去姜家,这会儿姜卓安早已经从宫里回来,还去了一趟姜媃那里。
但他,只是去看了看,没对姜媃做什么。
事到如今,叱骂还是责罚,都是无用了。
倒是见了姜婠,他立刻堆起一脸慈和笑意,朝她招手。
“婠儿来了?快过来让为父看看。”
姜婠立刻上前,站在姜卓安跟前,噙着乖巧的笑容让姜卓安看。
姜卓安仔细看着女儿,欣然道:“看样子身体更好些了?不仅精神多了,还长了些肉呢,可见,谢相有好好照顾你。”
姜婠点头,闷闷道:“是啊,他有好好照顾我的,倒是父亲您,瘦了,还那么憔悴 ,噢,还味儿了。”
凑近一问,她皱起了鼻子,故作嫌弃。
姜卓安:“……”
他确实身上味道挺大。
不怪闺女嫌弃。
“咳,为父赶着回来的,途中并未好好休息,也未曾收拾自己,不过刚才已经让人准备了,待会儿就去沐浴,等为父沐浴更衣 后,再来跟你好好叙话。”
姜婠好笑道:“您就是这样直接进宫上殿觐见的?就不怕被人参一本,说您这样觐见是仪容不整不敬君王啊?”
姜卓安叹了口气,“为父只想尽快表了态,不论如何都不能让媃儿联姻,这种表态,自得火急火燎才更能彰显,倒是顾不得这些,不过,他们也顾不得参这个事,到底有更大的罪过给他们作筏子。”
也是。
姜卓安想到什么,对姜婠愧疚道:“都怪为父行事不全,派的人没好好看着那丫头,让她逃了出去,累得你身世被曝,听闻婠儿你被笑话了?可都还好?”
姜婠道:“这只是小事 ,其实当初不想枉费您的用心罢了,不然其实我不是非得遮掩自己的身世的,我生来就是这样的,不怕被人知道,总归影响不了什么,您不用在意。”
姜卓安见她确实不像是多在意的样子,便松了口气,“也罢,总归只要谢相和谢家不介意,我姜家也依旧把你当嫡女对待,谁又能说什么?只要你不在意闲言碎语,那便没什么 了。”
他眼一瞥,看向外边走来的下人,道:“看样子,沐浴的一应事务都准备妥了,待为父先去收拾一下自己这邋遢样儿,你先回你的院子待着,等为父收拾好了,一会儿咱们父女一起吃午膳。”
姜婠点头。
姜卓安便起身去了,都不等下人进来请人。
没多久,谢知行也来了,等姜卓安收拾好,一家人一起用了午膳,之后谢知行和姜卓安翁婿俩单独谈了半个时辰的话,小夫妻俩才离开。
姜卓安也打算休息了。
可刚要休息,府门前有人送来一一封密函给他,说是很着急,下人拿进来给他看了。
看完之后,姜卓安脸色骤变,顾不得疲惫,换了衣裳从姜府后门出了府,悄然去了一个地方。
七拐八拐,最后进了一处陋巷小院,正是密函上所指的地方。
院门打开,引他进去的,正是景安君身边的手下。
姜卓安被引进里面的屋子,就见到了等在里面的,戴着面具的景安君。
戴着面具……
姜卓安立刻想到了传闻中戴着面具的景安君,但也只是那么一想,自不会就以为在眼前这位就是。
他警惕的质问:“你是何人?为何以徐家名义寻本侯来?”
密函的落款,正是当年徐家的独有印花。
景安君停下手中烹茶的动作,看了来,竟是如同故人再见一般,嘴角噙笑,寒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