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氏没滋没味的哦了一声。
“那你这差事还得忙多久?后日我要和薛家商议婚事,你同我一块去,帮着看看。”
“这些时日我都抽不出空来,不如母亲喊上大嫂一起?”
宋知微不想插手陆诗鸢的婚事。
陆诗鸢被掳,她有一部分的责任,但在陆诗鸢弄丢南珠耳环后,这份内疚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顾氏脸拉了下来。
李雁卉那懂得这些?
但她也不敢让宋知微撂下东厂的事,万一东厂追究起来呢?
顾氏挤出一点儿笑:“好孩子,你快下去休息吧,可一定要把东厂的差事办妥。”
要办不妥,就别怪她翻脸不认人了。
宋知微一连五日都是早出晚归。
白日她伪装成玄清神医去东厂治病疗伤,晚上回了侯府,还要将白日落下的后宅事务处理好。
期间顾氏和李雁卉与薛家主母林氏在一品阁见了一面,双方聊了聊婚礼相关事宜。
约定好年前薛家来下聘,开春便举办婚礼。
前前后后,不到三个月,婚期算是比较紧促的。
但双方对此都没有异议。
林氏道:“我实在喜欢诗鸢,想她快些进门。”
顾氏亦是满脸笑:“以后就拜托林夫人多多照顾诗鸢了。”
“生分了,生分了,还叫我林夫人?亲家母可是不满意我家青阆?”
“哪的话?!青阆一表人才,谈吐举止亦是风度翩翩,当真是极好的郎君!”
人逢喜事精神爽,顾氏近日心情极佳,看谁都是可爱异常。
哪怕听下人说云安郡主又来府中,她都没有沉脸,还叫上陆诗鸢陆诗黛一起去了静悠阁。
今日是阴天,外头刮冷风,陆砚初便和云安郡主一起在屋里陪陆月月玩耍。
自从贤王府上的厨子来了后,陆月月总算不挑食了,比起前些日子圆润了不少。
陆砚初含笑看着小姑娘,心里奇异的生出一种为人父的欣慰感。
云安郡主在他旁边坐下,用胳膊肘推了他一下:“怎么这两次来,都没见到你夫人?不会是生气了吧?”
“嗯?”陆砚初不解,“生气什么?”
“真是个呆子。”云安郡主弹了他一个脑瓜崩,“陆砚初,你变笨了。”
陆砚初一把擒住了她的手,刚要说什么,门倏然被推开。
陆诗鸢和陆诗黛走了进来,眼神很是讶异。
“二哥,郡主?”
陆砚初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抓着云安郡主的手,姿态的确有些不妥。
他忙松了手,有些窘迫:“你们怎么来了?”
顾氏慢两个女儿一步,等她进屋,错过了陆砚初抓住云安郡主的那一幕。
“我带她们过来的。”顾氏笑道,“人多热闹些,我们也来陪陪郡主。”
实则是来监视陆砚初和云安郡主,她怕两人旧情复燃,做出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来。
再过一段时间,薛家就要过来下聘。
在此之前,顾氏不愿意见到任何的岔子,影响陆诗鸢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