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没那么紧急,况天佑为了不再引起王珍珍的误会就没有主动上前,那么好的姑娘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他这个怪物身上。
况天佑站着不动,马小玲狠狠剜了他一眼,解开绳子掐了个醒神咒,该积极的时候不积极!
王珍珍嘤咛一声转醒,想到昏迷前发生的事后怕的直往马小玲身后躲,“小玲,平妈她---”
马小玲柔声安抚闺蜜,“不怕,已经没事了。”
马小玲斜眼看那根木头,不情不愿的替他刷好感,“是况天佑救了你。”
果不其然,王珍珍看向况天佑的目光更柔软了,“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况天佑轻叹,“不用,我也没做什么,辛苦的还是马小玲。”
他觉得王珍珍对他的执着马小玲起码要负一半责任。
平妈阴恻恻的叫人,“珍珍,过来,你已经是我们罗家的媳妇了,要和你自己的男人站在一起。”
王珍珍连忙甩脱身上这不祥的破玩意儿,“才没有,这根本不是我要穿的!”
王珍珍在阿平心碎的目光中控诉:“平哥,我那么相信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阿平熟练跪地,以往憨厚老实的人不知为何变的面目可憎,“珍珍,小玲,算我求你们了,我妈她只想喝一口媳妇茶,了结心愿就会跟你走的。”
马小玲不为所动,“那你有问过珍珍,她同意配合你给你妈圆梦吗?”
“况且人性都是贪婪的,现在想喝媳妇茶,以后就想抱孙子、看着孙子长大,欲望永无止境,我不会再给你伤害别人的机会了!”
同样的错误马小玲不会再犯第二次,二话不说将平妈化为一具枯骨。
“不---”
阿平声音凄厉,双手颤颤巍巍,不敢触摸母亲的衣服。
平妈活着不是善茬,死了灵魂飘出来还想报复,马小玲把这个犟种吸进一张黄符,预备之后交给求叔超度。
丧母之仇、夺妻之恨,阿平这个老实人黑化了,他恨意滔天的看着马小玲三人,“我妈她只想了结最后的心愿,你们连这点要求都不肯答应,我记住你们了,我会回来报仇的!”
说完便抱起平妈的尸骨走到窗前,决绝的头朝下跳下去,砰的一声,整个嘉嘉大厦的人都惊醒了。
“什么声音?”
“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马小玲拦都拦不住,扯着嗓子崩溃大喊,“喂,你讲不讲道理啊?”
王珍珍犹豫,“小玲,他说的是真的吗?我们该怎么办?”
马小玲哀嚎,“这下阿姨要头疼了。”
……
短短十天出了两起命案,欧阳嘉嘉何止是头疼?
嘉嘉大厦的行情大跳水,租户们纷纷要求退租搬家,欧阳嘉嘉挽留无用,只好随他们搬走。
热闹的物业一下变的门可罗雀,金姐提议:“可能是哪里冲撞了,要不要做场法事超度一下?”
她也不光是为了赚钱,和欧阳嘉嘉那么多年邻居,总归是盼着她好的。
欧阳嘉嘉迟疑,“这能行吗?”
正中来劲儿了,“既然阿姨担心,不如我们问问天尊呢?”
小倩还在他家住着,正好帮忙弄出一些灵异现象。
欧阳嘉嘉亲眼看到铜像开口说话,立刻对正中深信不疑,“好,就做一场法事,大家不愿意摊钱的话,剩下的我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