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含光,阿平和平妈这件事是我托大了,白白浪费你的好意。”
马小玲郁闷的在电话里向含光道歉,要是当时她没有阻止爱德华,说不定阿平也不会寻死,可如果再来一次,她还是会给那母子俩告别的机会的,这是她刻在骨子里的善良。
含光好笑道:“你跟我道什么歉?”
她的选择又没有影响她,真要和她有关谁来都不好使。
“何况一个飘而已,你对付不了?”
马小玲摇头,“阿平本性不坏,那样对他未免太残忍,我想化解他的仇恨,送他轮回。”
人分好人坏人,飘也分好飘坏飘,阿平就是可以争取过来的好飘,她想试试拯救他,实在不行再一棒子打死。
含光只是轻笑,对此不发表意见,“你觉得行就行。”
“我该去上班了,有什么话回来再聊。”
“……好。”
马小玲耸肩,本来还想问问她给珍珍预言的事,只好等见面再说了。
……
教茅山术的老师终于腾出时间来协会上课了,正式进入教学之前,含光将一摞调查表交给朱立,“抽空到兄弟单位问问,这些谁用得着就发过去,发挥一下余热。”
朱立嘴角一抽,“会长这是去兼职了吗?”
很多部门需要数据时都会到学校找学生填表,人数多速度快,比挨个给居民解释表格内容省事不少。
含光说了遍表格由来的始末,朱立识趣的表示:“您垫付的费用晚点会打到您的账户上,请注意查收。”
含光满意的颔首,上道。
“等下出去顺便让同事们查一下那个山本未来的社交关系,预备他们来报复。”
朱立点头:“好的。”
还有最后一件事,含光转达了爱德华婉拒他的工作邀请,“那位高人表示工作就免了,有需要的话可以看情况提供技术支持。”
她在家说起内推时,爱德华当然是巴不得24小时和她黏在一起。
康斯坦丁语气幽幽的替自己报仇,“真好,且不说办公室恋情浪漫,万一你的身份不慎暴露,含光也不用在这里待了。”
爱德华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让步,安慰自己距离产生美。
这样也行,朱立喜笑颜开,“对于人才我们来者不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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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含光事先做了不少功课,茅山老师没有浪费时间在考察她的基本功上,一上午讲的都是干货。
其实茅老师更好奇师侄林豪说的关于含光掌心起火的事,如今他们都是向诸神借法,唯有从前的一位大师兄会奔雷拳。
“当然,如果不能说的话就当我没问。”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协会上下应该没人不知道她下面有人。
含光简明扼要的回答:“是崔府君给我的能力。”
茅老师眼前一亮,“判官崔珏?”
含光点头。
遇到真能联系下边儿的了!
茅老师激动难言,“那这么说你也知道毛小方毛道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