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珍珍被阿平问的一愣一愣,下意识扭头看看外面的黑天,这个点儿了,不应该没睡醒啊?
“平哥,你……”喝酒的时候没吃两口菜吗?
你这哪是求婚?
你这是逼婚啊!
不对,无论是什么婚她都不会答应。
王珍珍干笑两声,“平哥,不要开玩笑了,我还要批改作业呢,不留你了。”
被拒绝了,阿平垂头丧气的回家,“妈,我真的好没用。”
平妈叹气,这让我怎么能放心上路啊?
“儿子,你没用对方法,看我的。”
平妈让儿子请王珍珍到家里坐坐,理由是她要替儿子给她道歉。
阿平再跑一趟,善良的王珍珍说不用了,“我没放在心上。”
阿平眼含痛色,心里难受的不行,“珍珍,你就去吧,我妈她身体不好,说不定明天就见不到了。”
这还让她怎么拒绝?
人都这么拼了,她搬出什么理由够看啊?
王珍珍尴尬不已,不得不答应下来,“那好吧,你等我一下。”
王珍珍关上门给马小玲打电话,希望她能陪自己一起去,省的平妈提出什么要求她心软不好拒绝。
电话响了三遍,马小玲可能在忙,没有听到,加上门外的阿平催促不断,王珍珍只好自己出门,对于含光的提醒心里有个念头一闪而过。
好友不是无的放矢之人,王珍珍心想,她不出大楼就不算出门,而且她会小心的,因此没有对阿平过多防备。
“平妈,我来看看你,你的身体怎么---额!”
王珍珍只看到平妈的身影在面前一晃,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阿平接住被平妈弄昏的王珍珍,望着母亲手里的绳子心中不忍,“妈,不用这样吧?”
这桩婚事虽是强求,大可不必做的这样到位。
平妈不容置疑的指指里屋,“床上有我年轻时穿过的红袄,你给珍珍穿上就拜天地了。”
哪个女人不是这么过来的?结了婚就知道向着自家男人了。
终究是完成母亲心愿和得到心上人的喜悦战胜了微末的良心,阿平换上西装,平妈把王珍珍捆在椅子上,幸福的为儿子、儿媳主婚。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这时刚从浴室出来的马小玲看到留言提醒,调整了一下浴巾的松紧靠在沙发里接听,“这么晚了,那丫头找我什么事?”
电话里传来王珍珍略有些失真的声音:“小玲,阿平让我去一下他家里,我不好意思拒绝,你听到留言能来找我吗?”
马小玲大呼不好,连忙换衣服下楼,头发还是湿的。
况天佑从对面出来跟上脚步,“一起。”
“夫妻对拜---”
三拜过后,平妈让阿平把她手上这枚戒指给珍珍戴上,“这是咱们罗家祖传的宝贝,以后珍珍就是你媳妇了。”
阿平捏着朴素的银圈往王珍珍的手指上套,关键时刻,马小玲破门而入,怒不可遏的将阿平踢开,“我真是给你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