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年纪轻轻就是四品武官,确实称得上一句青年才俊,但他身后没有家族,难免底气薄些,林噙霜担心含光将来的生活。
含光不以为然的笑笑,“母亲多虑了,不说我们走不走的到谈婚论嫁那地步,就算我真想嫁他,难道我还需要他给我身份吗?”
林噙霜失笑,“也对,你在女人中的地位就是他在男人中的地位。”
她女儿可是县主啊。
但林噙霜不理解,“你为什么会说走不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你没想和他有以后吗?那做什么要浪费时间相处呢?”
因为她只享受恋爱,不承担责任,不过这些话就没必要和林噙霜说了,含光轻描淡写的一语带过,“母亲不必烦忧,我心里有数。”
她和林噙霜相处还算愉快,这并不意味着含光什么都会告诉她,有些事她自己知道就行了。
“天色不早了,母亲快回去休息吧。”
林噙霜轻叹,“你向来有主意,母亲不多嘴了,只是你也别耽误自己,女子的花期就那么几年。”
含光笑了笑,“这个母亲放心,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该怎么过好自己的生活。”
“周妈妈,送母亲回去。”
……
自从上次惊鸿一瞥,白玉堂内心蠢蠢欲动,设计不少方案推动两人相识,像什么花前月下、才子佳人、墙头马上、英雄救美等戏码都被他嫌蠢嫌不庄重否决掉了,因此至今没有在含光这儿留下姓名。
白玉堂急的狗挠墙皮,“到底该怎么做才能给她留下一个好印象?”
“那只猫也真是小气,这点忙都不肯帮,真是看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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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婉柔闲来无事,数着家里这些人验收成果,顾廷煜眼看就是熬日子了,膝下只有独女娴姐儿,顾廷烨一门心思经商,想着靠自己努力给朱曼娘母子三人创造好的生活,顾廷炜忽略不计,这么一算的话留着顾偃开好像也没什么用了。
于是秦婉柔果断找了个好机会对他下手了,老东西对她姐姐有愧,对白氏有愧,这么多年她一直带着他给那两人抄经祈福,不干就让他噩梦缠身,一天两三个时辰困在这种情绪里,饮食上再做些手脚,铁打的人都得跪。
顾廷煜和顾廷烨两个傻狍子还真以为她转性了,一个态度软化不少,一个死心塌地的孝顺她,不过秦婉柔是没有良心这种东西的,谁也不能跟她争这座侯府,她的儿子也一样。
在秦婉柔的精心照顾下,顾偃开的身体就像一个涨的快要炸的皮球,稍稍来点刺激就不中用了,这个刺激她已有了人选。
之前她闹了一次,顾偃开这支和顾家四房、五房分了家,但顾偃开一直念着血脉亲情,背着她时有接济,秦婉柔知道,不过她没有管,留着他们这不就派上用场了?
而今顾家四房、五房在秦婉柔和顾偃开的纵容下孽力回馈,家中子弟不知怎的染上赌瘾,赌输一切仍然红着眼豪掷千金,赌场让他们结了账再玩,他们哪里拿得出钱?
赌场也不是善堂,放话不还钱就剁一只手,四房和五房捶胸顿足痛骂儿子不成器,骂完拖家带口上门求顾偃开救命,顾偃开听到他们欠下的天文数字当场吐出一口老血,捂着胸口倒下了。
秦婉柔花容失色,“侯爷,你怎么了?”
“快叫太医!”
四房、五房的人吓坏了,真把他气死了就完了,脑袋里只有一个字就是跑,“看来兄长今日身体不适,我们改天再来,改天再来。”
秦婉柔顾不得找他们麻烦,连忙喊下人把顾偃开抬到榻上,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厮在托举顾偃开的过程中不小心握住秦婉柔的手,马上跟被针扎了似的躲开。
这一幕并没有人看到,小厮低眉顺眼的垂着头道:“大娘子,我来吧。”
秦婉柔没做声,不着痕迹的看了他一眼记下长相。
向妈妈气喘吁吁的带着太医回来,秦婉柔两眼通红,已经哭成了泪人,“呜呜呜,太医,你快看看我家侯爷,一定要救救他啊。”
太医上前把脉,顾偃开气若游丝,脉搏微弱的几乎摸不到,他的表情不太乐观,“唉,侯夫人最好有个心理准备,侯爷受了大刺激,回天乏术了。”
秦婉柔惊呼,“什么?”
秦婉柔扑到顾偃开床边哭的凄凄惨惨,“侯爷,你怎么能就这么抛下我不管啊,你走了我可怎么办?”
许是感知到这片心意,昏昏沉沉的顾偃开眼睛挣扎着露出一条缝,声音虚弱的安慰秦婉柔,“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