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长枫虎躯一震,“谁要害我?”
含光好整以暇,“你不是应了几个好友的约去樊楼么,他们考上了吗?考的比你好吗?”
“到时候喝点酒,说点什么不合时宜的话,相当于给你一个中举体验卡了。”
盛长枫冷汗直流,“不去了不去了,谁约我我都不去了。”
盛长枫回去就把房门锁死,吃喝都让节约和节省从窗户上给他送。
盛长柏没考过弟弟心里很不是滋味,明明庄学究都说两人学问差不多,再不济也该先后啊?
他留心盛长枫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好运技巧,想学来用到殿试上,然后就听到盛长枫自闭的消息。
盛长柏头疼,他这是又搞什么鬼?
难道这就是秘诀?
……
殿试由皇帝亲自点选科举前三名,第一名是状元,第二名是榜眼,第三名是探花,探花一般是颜值最高的那个,刘太后叫含光进宫就是来看探花的。
刘太后抬抬下巴,“怎么样,陆任毅长得还可以吧?”
文文弱弱,也就那样,含光小声问她:“状元是谁?”
刘太后指给她看,“那个叫周勤的,王丞相已经看好了他当女婿,早早打了招呼怕别人抢,笑死,长得那么老谁要跟他抢?”
含光或许懂这种头名效应,“大概是奔着状元的名头去的吧。”
状元每三年才有一个,岁数差不多长相也周正的话确实比较抢手,不过周勤这名字是不是在哪儿听过?
别是又要暴雷吧?
一般她有这种预感多半不是什么好事,含光决定最近就不出门了,“元娘,往后少叫我进宫,有事儿让侍卫送信。”
刘太后不解,“栖霞又犯病了?”
含光抚额,“不,我只是怕某个臭和尚犯病。”
刘太后柳眉竖起,“我都断了大相国寺的供奉,他还敢给你找麻烦?”
含光摇头,“只是未雨绸缪。”做不做好事得她自己决定,别人硬塞就不行了。
她怕麻烦,刘太后也怕寂寞,“可我离不开你啊,要不你住我这儿算了?”
含光呵呵,“别了吧,后宫那些女人不得吃了我。”
刘太后只得妥协,“那你得给我写回信,不能三言两语就给我打发了。”
含光无奈,她是真能聊,“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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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一个乞儿壮着胆子来开封府击鼓鸣冤,包大人火速升堂,“堂下何人,所告何事?”
乞儿瑟缩了一下,“我没有名字,而且不是我告,我替可怜人告的。”
包大人皱眉,“可怜人是谁,他自己怎么不来?”
乞儿叹气,“他来不了,他的手脚都断了,眼瞎嘴也哑,我发现他的时候他都快死了。”
包大人震惊,“那你怎么知道他要告状?”
乞儿说:“前些日子状元娶丞相千金,在外面施粥摆流水席,我带可怜人去了,不知怎么回事儿,他一听状元的名字叫周勤就发疯一样,爬着去找人。”
“我担心他惹怒贵人会倒霉,赶紧把他带走了,回去以后可怜人就不吃不喝,一个劲儿的哭,我不明白他想说什么,就问他是不是认识状元,可怜人点头。”
“我又问他和状元是亲人、朋友、还是仇人,可怜人说他们是仇人,我猜他那个样子就是状元害的,所以来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