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夜眸色复杂,一时间不知道,将这样的女人留在身边是对还是错。
姜宛听到保证,展颜一笑,泪意朦胧的双眸霎时间如繁星闪耀,“你说的都是真的?那我不哭了,你快带我去寻行止。”
祁夜寂静的心湖荡漾,一股悸动从心尖蔓延,又甜又麻,让人上瘾。
罢了,姻缘既定,那便顺从天意吧。
伸手将女子揽入怀中,温声问:“你可知他具体方位?”
姜宛鼻尖嗅了嗅,美眸瞌上,似在回想。
万千气味中她寻到了行止,抽丝剥茧,顺着那缕体香,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一座府邸。
唇角微勾,美眸倏地睁开,找到了。
“他在礼部尚书府,一间很偏僻的院子里。”
嗅觉是狐族血脉传承的一部分,随着灵力攀升,她的五感会逐渐增强,虽说如今她还未达到筑基,但小范围寻人还是轻而易举的。
不过行止怎么会在礼部尚书府?君澈难道也在?
“抱紧,我带你去接他。”
如涓涓流水般的男声刚落,姜宛被抱着飞天而起,风声呼啸,再睁眼,他们已经在一座低调奢华的府邸前停下。
朱红色大门紧闭,高高的门槛,如平门与贵族之间无法跨越的天壑。
两人容貌太盛,只在街上站了一会儿,便引来数不清的目光。
姜宛不想张扬,悄悄拉了拉男人衣袖,“能不能悄悄进去?”
祁夜垂眸,深深看了她一眼,似要透过那双眼睛看入她心底。
姜宛被他看的心里发虚,正当她撑不住时,男人忽然问:“能确定具体地方吗?”
姜宛愣怔住,抬头呆滞的看向他,杏眸清凌凌的,像受惊的兔子。
祁夜唇角微微扬了扬,耐着性子再次问了句,“能确定具体方位吗?礼部尚书府虽然不是很大,但找起来也有些麻烦。”
姜宛回过神,垂眸小声道:“能,东北角的院子。”
祁夜没有多问,揽腰抱起她,在众目睽睽下飞入尚书府。
四周百姓看的目瞪口呆。
这是明目张胆的擅闯?
有人忍不住低声议论,“那两人不要命了?尚书府都敢闯?”
“总有人不怕死,等着吧,要不了多久就被丢出来了,尚书府高手如云,哪是能随便闯的。”
有好事者竟然直接蹲在了墙角,准备等着看热闹。
尚书府内。
偏僻的角落里,姜行止抱着浑身是血的少女,浑身紧绷如发狠的幼狼,狠狠瞪着前方女子。
“你凭什么伤她?”
蒋圆圆一身红衣,张扬艳丽,姿态高傲的举着鞭子,“小野种,今日爹爹不在府中,我看谁还能护着你。”
说着狠狠甩下一鞭,“你以为被爹爹接入府中,就能当尚书府的少爷了,做梦,有我在,你就别想越过我弟弟。”
凌冽的鞭风落在姜行止身上,带起一片血肉。
小小的人面色惨白,却死死咬着牙关一声未吭,稚嫩的脸上满是桀骜不驯的野性。
“我不是野种。”
蒋圆圆收起鞭子扔给丫鬟,接过帕子擦了擦手,不屑的扔在姜行止身上。
“都住进来了,还敢说自己不是野种,说,你娘是谁?爹爹怎么没将那个贱人一起接回来?”
说着她弯下腰,抬脚踩在姜行止手上,用力碾压,“是不是那个贱人已经死了?那她可真是好命,否则落在我手里,就不是死那么简单了。不过没关系,她死了,你还在,我娘受的气就从你身上出吧。”
蒋圆圆面色阴翳,起身冷冷命令,“把他们头朝下吊起来,喂池子里的鳄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