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中的女人,谁敢碰。
“过几日我母亲过生辰,你同我一起回去,顺道将婚期定下。”
姜宛手抖了抖,惊恐抬头,斩钉截铁喊道:“我不去!”
谢家那个鬼地方,打死她也不去了。
“你看了我身子,却不愿嫁给我,难道是想始乱终弃么?宛宛,坏女人是没有好下场的。”
忤逆他的女人,都被扒皮抽筋了呢,宛宛如此好看,扒了皮未免太过可惜。
姜宛深吸一口气,压着心底的怒意,耐着性子温声道:“我身份低微,只是个父母双亡的孤女,又带着年仅七岁的弟弟,实在配不上你,你何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轩辕凌澈轻笑,“无碍,我也只是个家世潦倒的穷书生,谢九郎虽是我小舅舅,不过他是他,我是我,没有多深的交情。”
“我家只有座祖辈们住了几百年的老房子,还有些死也不肯离去忠仆,家中可用的银钱却没多少,宛宛可是嫌弃我穷,所以才不肯嫁我?”
如今世家林立,税赋难收,国库早已空虚。
哎,他是真的穷啊,所以才不得不借着清剿叛贼的名头搜刮那些家族。
姜宛头都大了,侧头不去看他撩人的身子,“不是因为那些,咱们只认识两日不到,对彼此并不了解,也许……也许我并非你看到那样好呢,万一婚后你后悔了,对我厌弃了,该如何。”
“婚姻大事岂能儿戏,况且,家母刚刚离世,我要守孝三年,并未有嫁人的心思。”
“刚刚离世?”轩辕凌澈唇角笑意落下,神色冷然,“雍城虞家早就没落,家主与主母也早在十年前便离世,宛宛为何说你母亲刚刚离世?即便想找借口不愿嫁我,也该找个合理的,当我是傻子不成?”
姜宛瞳孔紧缩,他知道雍城虞家?
暗暗咬了咬舌尖,不能慌,他若是见过虞家女,一早便揭穿了,现在他还唤她虞宛,说明他与虞家并不相熟。
垂头擦了擦眼角,神情落寞道:“我并非虞家嫡女,而是外室所生,母亲离世如此大的事我怎会拿来当借口。君公子,你身世清白,又与谢家有亲缘,何苦在我这样的人身上消磨时间。明日天一亮,我便带着弟弟离开云城,不会再扰公子清净。”
看着女子脸上一闪而过的狡黠,轩辕凌澈气笑了,他都这样了,这女人竟还想着跑。
无视滑下去的被子,坐起身,伸手成爪,一股内力涌出卷向女子腰身。
姜宛腰间一紧,不受控制向床上飞去。
忽的身子一凉,所有衣物霎时间化作碎片。
高耸的雪峰无遮无掩的在空气里轻颤,男子眸色暗了暗。
炙热的视线,连空气都开始升温。
姜宛愣愣低头,一声尖叫涌出,“啊……流氓。”
纤细的胳膊环在胸前,女子惊慌无措的蜷起身,脸上红了又白。
轩辕凌澈眸光愈加幽暗,眼角的泪痣鲜红明亮,“那么大,你抱的住吗?”
他知道她身材好,没想到会好到如此地步,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硕大坚挺的双峰,挺翘的蜜桃臀,肌肤雪白如玉,骨若刀削。
这样的尤物,竟被一袭破烂麻衣遮挡了风华。
如今她浑身赤裸,纤细的胳膊只能遮挡住小半春光,一双滚圆被勒的变形,挤出深渊般的沟壑。
半遮半掩愈加让人血脉喷张,欲念升腾。
姜宛脸红欲滴,羞恼瞪他,“你闭上眼,不准看。”
看着女子娇羞,想发火却不敢的模样,轩辕凌澈喉头滚了滚,翻身而起,高下调转,声音低沉暗哑道:“宛宛如此美,为何不让看。如今你看了我的,我看了你的,算是扯平了,接下来要做些更亲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