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姜宛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梦里,矜贵俊朗的谢九郎跪在她脚下,眸色通红含泪。她拿着剑一点一点化开他衣服,轻蔑嘲讽,
“谢狗,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
谢九郎双目赤红,可怜又魅惑的看着她,“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姜宛单脚踩在他肌肉虬起的腹部,剑尖悬在他脸上,“记住了,以后喊主人。”
“是,主人。”男子卑微的像条等待主人赏赐的看门狗。
“哈哈哈哈……”姜宛笑的浑身打颤。
谢九郎你也有今天。
额……笑声戛然而止,手下传来异样的手感,好奇捏了捏,耳边响起一道闷哼声。
姜宛惊了,倏地睁开眼,头顶是男人刀削般的下颚,再往上,一双漆黑幽暗的凤目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君……君澈?
触电似的收回手,拥住被子飞快后退,杏眼瞪的滚圆,“你……你怎么会在我床上?”
男人缓缓翻身,优雅的单手撑头,光裸的上身暴露在空气里,一块块壁垒分明的腹肌,线条惑人的人鱼线,还有那处卧龙……
美男裸睡图就这么猝不及防闯入她眼中。
姜宛看直了眼,这男人看着面色不好一副孱弱的模样,没想到衣服下的身子这么有料。
上辈子她只与谢千砚有过那么一次,还是黑灯瞎火的,什么也没看到。
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姜宛耳朵红的发热,恋恋不舍移开视线,结结巴巴喊道:“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轩辕凌澈看着女子爆红的耳朵,眸色深了深,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幽怨道:
“今日你做过什么难道都忘了么?衣服脏了,没有换洗的,我只能这样了。”
手下的肌肤光滑又有弹性,姜宛鼻尖涌下一股热流,傻愣愣道:“那也不用全脱光。”
至少穿个里衣呀。
轩辕凌澈捏了捏她柔软的小手,哑声诱哄,“宛宛能否分我一些被子,冷。”
说话间,男人的手顺着她的手缓缓向上攀爬,最后落在她圆润白皙的肩头。
凤目幽深带着惑人心神的撩拨,“宛宛,若想看,为夫冷些也无碍。”
姜宛心头跳了跳,她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珠子了。
视线落在男子邪魅如狐的脸上,眼神呆滞,鼻下的热流汹涌。
轩辕凌澈唇角勾了勾,拿起帕子轻轻为她擦拭,月白的帕子被鼻血染成红梅,暗哑的男声隐隐含着笑,“宛宛这是上火了?”
“啊?”姜宛回过神,低头看了眼,轰的脸上爆红。
她个没出息的,竟然看男人看的流鼻血了!
一把抢过帕子按在鼻下,掀起被子一股脑仍在男人头上,“变态,谁让你不穿衣服进来的,这是我房间。”
“呵呵呵……”压抑的低笑声从被下响起,轩辕凌澈拉下被子,含笑看着地上慌张穿衣的女子,“怕什么,你本就是我未婚妻,现在时局混乱,我担心你安危,同住一室也合情合理。”
小东西,敢用鼻涕恶心他,若不报复回来,他实在心有不甘。
“谁是你未婚妻?”姜宛瞪眼,好不容易系上的扣子又掉了,谢家的男人她一个都不想招惹,更何况他还是谢狗的大侄子。
若真嫁给他,那她岂不是要喊谢狗一声小舅舅?
折磨了她一辈子不算,还想再当她一辈子长辈?让她卑躬屈膝的伺候他?
呸,想的美。
猪都没他会做梦。
轩辕凌澈拿了软枕放在身后,半躺着看她折腾,“你啊,白日已经同小舅舅过了明路,家中也通知了长辈,你不嫁我还想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