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逃,那得看他肯不肯放过她。
成了他的女人,宛宛这辈子就只能是他的了。
捧着女子的脸,低头含住粉唇,游蛇入洞,一通的勾缠。
姜宛瞪圆了眼,奋力推搡,呜咽声从两人唇齿间溢出,暧昧的令人心颤。
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接着谢九郎温润的嗓音在外面轻唤,
“谢某听到异响,姑娘可是需要帮忙?”
姜宛瞳孔紧缩,推攘的手愈加用力,谢九郎要进来了。
清眸中满是惊慌,泪花浮现,心脏似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轩辕凌澈握住她捣乱的手,交缠着定在她头顶,肌肤相触。
危险一触即发。
姜宛惊慌摇头,泪从眼角滑下,不行,不能这样。
失了身,今后的人生便无法受她控制,她不想再做被囚禁在深宅大院里的金丝雀了。
泛红的清眸祈求的望着男子双目,偏头躲开他的深吻,低喘着哀求,“求你了,放过我。”
她知道抵着自己的炙热是什么,现在的姿势太过危险,只需他一个动作,自己所坚持的一切就会化作乌有。
“姑娘?来人,打开这扇门。”
“是。”
一串脚步声响起,门外的人显然准备破门而入。
姜宛身子僵硬,面色惨白。
轩辕凌澈挑眉,低头在她白皙的颈间咬了口,“出声,让他们走。”
肌肤相贴,一股酥麻从脚底直冲背脊,姜宛死死咬出唇瓣,忍着将要溢出口的娇呼,颤抖着扬声喊道:“我~我没事,别进来。”
轩辕凌澈满意勾唇,低头在她胸前印下一串串吻痕,缓缓向下……
门外谢九郎眸底暗波翻涌,手紧紧攥起,面色难看,他住在隔壁,一墙之隔,以他的耳力自然听的出房内正发生着什么。
轩辕凌澈在里面。
女子若有似无的挣扎声,很像他的阿宛。
锐利的目光盯着房门,似要穿透门板。
空气凝滞,侍卫们忐忑不安的相互对视。
“大人,咱们还要撞门吗?”
谢九郎薄唇紧抿,袖下的手,手背青筋暴起,温润含情的凤目中闪过一抹戾气。
阿宛,最好不是你,否则……
喉头滚动,压下心底翻涌的暴戾之气,淡声道:“姑娘若有不适,可大声呼喊,我就在隔壁。”
姜宛心头一滞,惊恐瞪大眼,他说什么?
似看出女子的不安,轩辕凌澈贴在她耳边低低笑了起来,“怎么,听到老熟人在隔壁,宛宛激动了?”
他们果然认识呢,这就更有趣了。
凤目微眯,盈满运筹帷幄的算计,大手在她腰肢上抚弄,静静感受着女子轻颤,轻飘飘道:“我到底该唤你姜宛,还是该唤你虞宛呢?”
“好玩吗?小舅妈。”
忽然后悔了,白日里,苏和将姜宛的画像递来时,他竟选择了无视。
狡猾的老东西,难怪死活要让他今晚色诱,这是怕他抢不过小舅舅呢。
姜宛手脚冰凉,身上游荡的大手犹如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仿佛她若说错一句话,他便会瞬间要了她的命。
“我听不懂你说的什么。放开我,君澈,别逼我恨你!”
轩辕凌澈压了压身子,唇角轻佻上扬,“恨?你的身子比嘴更诚实呢,你说若是让小舅舅知道他要找的人就在这儿,他会怎么样?”
姜宛又羞又恨,扭头狠狠咬住男子手腕,铁锈味在唇齿间蔓延。
鲜红的血顺着男人白皙的肌肤流下,刺目惊心。
轩辕凌澈好似感觉不到疼,任由她咬着,眉宇间带着让人看不透的愁绪。
姜宛咬的脸都酸了,铁锈味涌入口中,引的她犯呕,最终嫌弃松开嘴,瞪着红彤彤的眼睛委屈又倔强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