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河村如今已是一片死寂,空气中还残留着血腥味。
站在村口,我深吸一口气:“我们该走了。”
江轻尘点点头:“去哪?”
“狐狸岭。”我斩钉截铁地说,“找能修复你魂魄的东西。”
他似微蹙眉头:“太危险。狐狸生性狡猾,不会轻易帮人。”
“我必须去。”我固执地看着他,“你现在的状态……”
“我没事。”
我心疼地扶住他:“别逞强了,回玉佩里休息吧。”
我跟他说了几句,而且我心里很坚决。
他最后沉默片刻,终究拗不过我,化作一缕青烟钻入玉佩。
我小心地将玉佩贴身放好,感受着那微凉的触感。
掏出手机,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听到她在白云观平安无事的消息,我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千万别出观,不管谁叫你都别出去。”我反复叮嘱。
挂电话前,我犹豫了一下:“妈青云道长在吗?”
“这两天都没见到他。”我妈的声音透着疑惑,“怎么了?”
“没事,随便问问。”我强作镇定地挂断电话,心里却沉了下去。
青云道长真的出事了。
我心里有种莫名的难受。
但现在还不是回去的时候,江轻尘元气大伤,青云观外肯定有埋伏。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先去狐狸岭。”我对自己说,“然后再做接下来的打算。”
查了地图,狐狸岭在邻省,得先坐高铁到市区,再转长途汽车。
收拾好简单的行李,我踏上了前往县城的山路。
县城的汽车站破旧不堪,售票窗口的玻璃泛黄龟裂。
我买了张去狐狸岭的票,登上一辆漆皮剥落的老旧巴士。
车上没几个乘客,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和烟味。
一个脸色蜡黄、满脸雀斑的中年妇女挎着黑包过来收钱。
“去哪儿?”她操着浓重的口音问。
“狐狸岭。”
她脸色骤变,嘟囔了句土话:“幺人十块。”
收钱时又补了句,“你们这些人噢,跑那么远作死噢!”
司机回头瞪了她一眼,她这才悻悻地走开。
巴士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了四个多小时,我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窗外景色越来越荒凉,手机信号早已消失。
终于到达狐狸岭时,天色已晚。
这是个藏在深山中的小村落,几十户人家散落在山坳里,炊烟袅袅。
我向几个村民打听狐仙的事,他们却像见了鬼似的连连摇头,避之不及。
正困惑时,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