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点时,丫鬟敷衍地送来一碗清粥白菜。
郦婌竟是觉得想笑。
整个郡王府都是她出钱在养,如今自己被关禁闭,郡王府的人用着她的银子大吃大喝,自己只能可怜兮兮吃点清汤寡水的东西。
郦婌心中升起一股不甘。
凭什么?
女子嫁人后就要以夫为纲,以婆家为主?
…
姚文柏昏昏沉沉两天,终于清醒了。
陶桂芝见儿子终于醒了,高兴地握住他的手。
“儿呀,你可算醒了。”
姚文柏愣了愣,终于想起来发生了什么。
他语气森然:“郦婌呢?”
陶桂芝冷哼一声,“你爹让她去祠堂关禁闭了。”
姚文柏沉默片刻,伸出手摸了摸喉咙处的伤。
他语气沉冷,“既然她不听话,就让她在祠堂关两天禁闭。”
陶桂芝撇了撇嘴,“我本来想让她交出库房钥匙,她说要取出放在库房的嫁妆才可以交。你爹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只是让她关禁闭。”
姚文柏听了母亲阐述,才知道自己昏迷后发生的事。
他思考片刻,很快理解父亲考虑之处。
姚文柏语重心长给陶桂芝解释道:“母亲,儿子是带着心语快马加鞭提前赶回,今日其他将领应该先后到京了。估计明日宫中就会开始筹备庆功宴。”
“若是现在对郦婌太过苛责,被有心人抓住把柄,那儿子升职一事怕是有变故。”
更何况,郦婌对郡王府的确尽心竭力。
陶桂芝脸色一变,没有想到还有这一层。
姚文柏想到柔弱的心语,忍不住问道:“母亲,心语那边如何?”
陶桂芝想到自己大乖孙,脸上也忍不住扬起笑意。
“你放心吧,这两日母亲都有帮你照看。”
姚文柏嗯了一声,随即想到什么。
“母亲,如今郦婌被关禁闭,心里自然是伤心低落。你此时去安慰她,如同雪中送炭。再借机提出她交出库房钥匙,若是不愿,你借银子,想必也会同意。”
陶桂芝眼睛一亮,觉得有理。
将要求从高到低,郦婌还有什么不同意的?
陶桂芝高兴地立马前往祠堂。
她希望郦婌乖巧懂事拿出银子,这样她就不用天天鬼鬼祟祟跑外面看自己孙子。
姚氏祠堂
姚家祠堂幽冷寂静,郦婌在祠堂关了四日禁闭。
她听外面小厮说姚文柏两日前已经醒了。
这两日姚家没有任何一个人前来看她。
她面无表情看着姚家祠堂,心中升起一股叛逆的想法。
她真想一把火将姚家祠堂烧了……
门嘎吱一声被人推开,刺眼的光透过门照射进来,郦婌下意识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