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婌倏地笑了。
她眼神幽冷,盯着老王妃。
“祖母,我嫁入郡王府时,你已经病入膏肓。是我费尽心思为您寻了神医。”
老王妃心中一沉,眼神不喜地看着郦婌。
郦婌又转头看向陶桂芝,“郡王妃,我嫁入郡王府时,您说您没钱,我毫不犹豫拿出银子给您当私房钱。”
陶桂芝脸色一变,感受到姚金年冰冷的视线,她忍不住心中暗骂。
这小蹄子说这个干什么?
郦婌目光平视着姚金年,“郡王,你说你要请同僚吃饭,每次一拿银子就是一千两起步,还都是从我的私库里拿。”
陶桂芝不可置信睁大双眸,姚金年请同僚哪里要得了这么多钱?
姚金年心虚地拿起茶杯喝茶。
郦婌视线看向二房,二房夫妇两人都在,郦婌讥讽开口。
“二婶婶,二叔叔。当初我嫁入郡王府,你们说借银子做生意,这银子一借前前后后就是18万两,这么多年也没催你们还。”
陶桂芝和姚金年睁大了双眸,不可置信二房居然从郦婌那借了这么多银子。
陶桂芝当即指责二房,“姚金臣,你们借这么多银子不还是几个意思?”
二房神色尴尬,心中怨恨郦婌说出借钱这件事。
郦婌目光对上三房,三房目光不自然移开视线,心中祈祷郦婌不要说。
“三叔叔,你说三婶婶想再要一个孩子,你的俸禄养不起。我慷慨大方地借了你2万两,后来你又说三婶婶的孩子没了,三婶婶要养身子,又从我这借了2万两。前前后后一共加起来差不多六万两。”
三房夫人顿时炸了,“姚金池,我从来就没有说过我要再生一个孩子。你这些银子花哪去了?”
郦婌面色冷淡站起来,旁边的安嬷嬷还想再踹一脚郦婌。
郦婌神色冰冷,“你敢再踹一脚,我就打断你的腿。”
安嬷嬷颤了一下,默默收回了腿。
郦婌冷漠的眼眸扫视着现场所有人。
“你们这些人受着我的恩惠,还要打断我的脊梁骨,让我向你们跪下,让我被姚文柏羞辱。这就是郡王府的家风是吗?”
现场所有人皆闪过一丝尴尬,三房三婶婶率先拽着姚金池回去。
二房姚金臣面上尴尬,僵硬地扯出一个笑,“郦婌啊,你怎么还拿这些事出来说呢?虽然你对我们都很好,但我们对你也不差呀!”
陶桂芝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样,立马复合姚金臣。
“是呀郦婌!你这三年无所出,我也未曾指责过你。如今柏哥回来了,你们还未和离,你依旧是他的妻子,你不愿意……何必像如此重的死手?”
郦婌冷笑一声,“我三年无所出,是因为成亲当日我压根没和姚文柏同房!”
陶桂芝一惊,压根没想到他们居然没同房。
姚金年冷哼一声,拍了拍桌子。
“郦婌,无论如何!你犯了‘不睦’罪。今日,你要么交出库房钥匙,要么关入祠堂,禁闭思过!”
郦婌目光平淡,语气坚定:“交出钥匙可以,我的嫁妆我要全部拿出。”
“不行。”陶桂芝下意识反驳。
库房里本来是值钱的就是郦婌的嫁妆房产铺子等,若是她拿走了,库房拿过来也是空壳子。
郦婌心猛地一沉,这钥匙迟早要交出的,但她不想便宜郡王府一家人。
姚金年放下茶杯,声音淡淡:“郦婌,伤害夫君,关入祠堂,禁闭思过。待文柏醒了,再议此事。”
陶桂芝皱眉,不满这个处理,张嘴还想说什么。
姚金年眼神冰冷看了一眼陶桂芝,陶桂芝立刻安静。
郦婌被关入祠堂,面壁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