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也人裂开了。
老板开着战机从中都赶到北城,就是为了给一个女人撑腰?
“总裁,我没有打女人的习惯。”
商鹤京掀眼瞧王文也,语调温和无害:“这不就有现成的机会。”
王文也苦不堪言。
只是不等王文也做出回应,乔绵绵讥诮的声音响起:“口出狂言。一个两个都演上瘾了?想缝本小姐的嘴巴,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按照帝国法律,损坏他人财物达到八千,就构成犯罪。三百万的红酒,你说要判几年?”
来北城之前,她可是调查清楚了,鹿黎身后一群极品亲戚,身边更没有家世显赫的朋友。
她笃定那个过分好看的男人,是鹿黎花钱雇来的演员。
乔绵绵视线从鹿黎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商鹤京身上,白瞎了一张好看的皮囊,感情只是个跑龙套。
“识相的话就别多管闲事,不自量力,回头可是要吃苦头的。”
乔绵绵说到这顿了一下,意有所指瞥了眼他裤裆:“她出多少钱雇的你,我可以出双倍价格。”
商鹤京作为商家太子爷,见到他的人无一不是毕恭毕敬,像今天这般被羞辱、威胁还是头一遭。
商鹤京脸色一沉,当即就要发作。
谁知这时鹿黎突然挡在他身前。
想起周泊野用在自己身上的拙劣手段,鹿黎气得脑袋嗡嗡作响。
事不过三。
类似的事她不想再次上演。
尤其对方还是无权无势,靠脸和身材吃饭的公关。
“他们不是好人,你别牵扯进来。”鹿黎顿了顿,安抚性的补充一句,“这事我能摆平。”
她类似纳入羽翼的动作取悦商鹤京,他细长的睫毛抖动,嘴角抑制不住往上扬,红着耳尖,轻轻“嗯”了一声,果真没了动作。
王文也目瞪口呆看着眼前一幕,很难将眼前温和好说话的人,与记忆里说一不二的老板联系在一起。
还有那双眼睛望向女人时,眼神黏黏腻腻,就差把满腔爱意写脸上。
王文也后知后觉意识到,贺昭嘴里的小舅妈,是真真实实存在。
紧跟着,他猛地想起一件紧要的事,这几年,老板花费大量人力财力找的人,不会就是眼前的鹿小姐吧?
王文也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说我打碎你们三百万的红酒?”鹿黎视线凉凉从周泊野一群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躲在门后的侍应生身上,语带嘲讽,“可是你们嘴里三百万的酒,不是好端端在侍应生手里吗?”
闻言。
裴晟面色古怪,周泊野瞳孔微震。
大家视线齐刷刷望向角落站着的侍应生,果真在他手里看到那瓶价值百万的勃良第。
沈媛和乔绵绵脸色难看,目光阴狠盯着侍应生。
迎着两人不善的目光,侍应生惊恐地垂下头。
他收了乔小姐的钱,找合适时机碰瓷鹿小姐,可没人告诉他,瞧着柔弱不能自理的鹿小姐,身手会那么的好?
本应该被她撞翻的红酒,会那么被她稳稳接住?
反倒是她手里拿的解酒药,华丽丽摔碎在地上。
现场气氛透着诡异的微妙。
在场的的人都是人精,多少猜出前因后果。
就说嘛,以鹿黎那冷清的性子,得知周泊野订婚,躲着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巴巴凑上去。
唯一解释。
——人畜无害的小兔子,其实是大尾巴狼。
“周泊野。这六年,就算是养条猫狗都有感情,可你们为了哄沈媛设计这么一出,真是够下头的!”
鹿黎说完不等任何人反应,拉着商鹤京快步离开。
望着女人决绝离去的背影,周泊野心头浮现一抹慌乱,他抬步追上去,胳膊却被人死死拉住。
沈媛泪眼朦胧抬起头,声音委屈:“泊野哥,那女人是谁?她那话是什么意思?”
“放手。”周泊野面色阴沉。
沈媛深深看了他一眼,松开他胳膊,忍着哭腔,哽咽,一字一顿道:“既然泊野哥有放不下的人,那我这就回港城让爹地取消婚约。”
“周哥。”
裴晟知道今天捅娄子,赶紧跳出来找补:“嫂子,周哥对你的心思日月可鉴,那女就周哥以前一个邻居,仗着年少时一点情分,死乞白赖缠着周哥。”
他说完捅了捅周泊野胳膊,笑嘻嘻缓解尴尬:“周哥我说的对吧?”
沈媛眉心微动,可怜兮兮:“泊野哥真是这样的吗?”
周泊野面色难看,可对上沈媛哭红的眼,如鲠在喉说了个“是”字。
“我就知道泊野哥最爱我。”沈媛破涕为笑,一把抱住周泊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