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漾笑得云淡风轻,大有一副,你知道又如何,没证据还不是拿我没辙。
鹿黎目光锐利望向她:“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就笃定自己做的事万无一失?”
夜漾眼底闪过一抹慌乱,很快又恢复从容:“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鹿黎识相的话就离泊野远远的,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用手段留住他也只会自取其辱。”
夜漾笃定,周泊野忘不了鹿黎,除了他性子偏执外,还有鹿黎床上手段了得。
鹿黎扬了扬眉,视线掠过墙上的监控,没对这话发表言论。
夜漾以为她是被自己震慑住,勾了勾唇,语气软了下来:“说到底你也跟了泊野六年,就算是伺候他的保姆阿姨,每年也有三十万年薪,你还兼职当他的床伴,这样我每年算你五十万,六年也就是三百万。你拿了钱出国,永远不要回来。如何?”
“不如何。”鹿黎扯了扯唇角,用着气死人不偿命口吻道:“夜女士说我用手段缠着周泊野,看来我有必要坐实这个罪名。你说到时候我吹一吹耳边风,你们岌岌可危的母子情分,能否还能维持的住?”
与周泊野复合绝无可能,但是恶心一下夜漾,她还是很乐意。
果不其然。
夜漾脸色骤变。
“鹿黎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周沈两家的雷霆之怒,不是你一个弱女子能承受。”
“且不说泊野护不住你,就算他能护住你,你以为他会为了你,放弃做沈家乘龙快婿?”
“别犯蠢。鹿黎拿钱滚蛋,是你最好归……”
“滚尼玛。”夜漾威胁的话还未说完,提着保温壶的白纾意,气势汹汹杀到夜漾跟前,“嘴巴那么臭,多久没刷牙?周泊野那狗东西出轨在先,我要是你挖个洞钻进去,哪还有脸大在这放厥词。”
夜漾含着金汤匙出声,哪里被人指着鼻子骂过,登时脸色一变:“白纾意说话客气点。”
保镖闻言作势就要教训白纾意,鹿黎扣住他手腕,冷声警告:“敢动她试试?”
“不好意思哦!”白纾意耸耸肩,用着气死人不偿命的口吻,“就你这种没底线没原则,脸皮厚的堪比城墙的货色,我还真客气不起来。”
夜漾脸色阴沉:“白纾意你是什么东西,敢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瞧着夜漾阴鸷的目光,鹿黎怕她动真格,把白纾意往身后一扯,“夜女士,管不住自己的儿子,就别在我面前耍存在感。”
“你要是敢动纾意,看我坐不坐实罪名。毕竟你方才的威逼利诱,倒是让我觉得,周泊野爱我爱的不行。你说我要是愿意退而求其次,周泊野会不会对我唯命是从?”
“如此夜女士的算计,算不算落空?”
鹿黎说的正是夜漾担心,她气得浑身发抖。
“你敢?”
“敢不敢,试试不就知道了。”
“鹿黎……”
回应夜漾的是只有关门声。
盯着紧闭的房门,夜漾气得面色扭曲。原本是想给鹿黎难堪,让她知难而退,谁料她软硬不吃,最后还反被威胁。
夜漾狠狠一咬牙,领着保镖,扭着细腰走了。
……
屋内。
鹿黎和白纾意大眼瞪小眼,隔了一会,白纾意突然一把捧住她的脸,惴惴不安:“宝。你不会为了气那老巫婆,真和周泊野那垃圾复合?”
鹿黎眼皮动了动,垂眼盯着脚尖:“想什么呢?我这又不是垃圾回收站。刚刚那么说纯粹是恶心夜漾。”
这几年夜氏经营不善走下坡路,夜漾出于利益考虑,处心积虑想修复和周泊野母子情。
可周泊野是什么人?
破裂的母子关系是夜漾想修复,就能够轻易就修复的吗?
“那就好。”白纾意拍了拍胸口,喜滋滋,“垃圾就还该待在垃圾桶,宝宝人美心善,值得世界最好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