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男人,独美也行。”
白纾意想了想,心情愉悦哼了声:“话说宝和周渣渣分了,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至少不用应付那老巫婆。”
“夜漾她不是好人,没事你别招她。”
白纾意插着腰:“宝,你就是太好说话,他们才得寸进尺。”
鹿黎:“……”
白纾意家境优渥,一直被保护的很好。怕她遇到夜漾时口无遮拦吃亏,鹿黎思忖了几秒,决定把利弊掰开和她讲讲。
“小白下次你遇到夜漾避着一点,她在外人面前一直装的很优雅,内里却锱铢必较……”
白纾意噘噘嘴,耷拉着眉眼:“我就是不服气,明明错的是周泊野,他们凭什么可以趾高气扬?”
“就凭他们比我们强。”鹿黎拍了拍白纾意脑袋,眼底情绪不明,“谁叫弱肉强食是这个世界生存法则,在我们没有能力推翻这一切前,要学会审时度势,等待必要时机给对方致命一击。”
鹿黎不是委曲求全的性子,能当场报的仇她当场报,当场报不了的仇,她会按捺性子等待时机。
“宝。”想到父母前阵子被免职的事,白纾意吸了吸鼻子,“我以后再也不当咸鱼了,我要把我们工作室做大做强,然后赚很多很多的钱,把那些狗眼看人低的狠狠踩脚下。”
鹿黎被她话逗笑,“好呀!我等你有钱了养我。”
“那必须的。”白纾意抬了抬下巴,哼哼唧唧撒娇,“等我有钱,给宝买买。”
白纾意心疼鹿黎。
本应该是千娇万宠长大的大小姐,父亲去世后,母亲不作为,偌大家产拱手让人不说,还被舅舅舅妈联手设计,送进女德学院,在里面遭受非人虐待,逃跑的途中遇到人贩子,差点死在荒郊野岭。
就这样陈映薇还劝她大度,不然就一哭二闹三上吊。
白纾意有时候也不懂鹿黎,陈映薇那样作,她为什么能一忍再忍?
白纾意有的没的想了一堆,猛地想起此行目的。
“宝。你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发烧?要不要去医院?”
白纾意边说边用手探她体温,见鹿黎额头不是很烫,暗暗松了口气。
吃完午饭。
两人凑一起聊天,大多时候都是白纾意说,鹿黎安安静静听着。
“宝,下周一华府那边有个商业酒会,听说嘉鼎的庞总也会去,我找关系弄了一张邀请函,运气好的话没准能搭上嘉鼎,那样,我们面临的困境就迎刃而解了。”
目前国内娱乐三巨头,分别是荣亚传媒,嘉鼎,橙娱娱乐公司。
周氏旗下的橙娱传媒,近几年异军突起,一度有赶超嘉鼎的趋势。
嘉鼎和橙娱一直不对付,眼下周泊野打压白鹿工作室,别人顾及周泊野不敢和白鹿摄影合作,但嘉鼎完全就没有这个顾虑,没准还会为了踩橙娱,故意和白鹿工作室有业务往来。
白纾意的想法是好,但庞总那人口碑不怎么样,鹿黎怕白纾意会吃亏,当即摇头道:“庞总那人在业内出了名的荤素不忌,你这种时候递投名状无异于羊入虎口。”
“可目前我们工作室状况,想要在北城混下去,只能找嘉鼎碰碰运气。”
“咱们工作室还没到那一步,就算真到山穷水尽地步,你觉得我会让你冒险?”
“可是……”
白纾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就被鹿黎打断:“别可是了。工作室的事我会想办法,你安心把手头工作做好。”
在鹿黎注视目光下,白纾意敷衍回了个“好”。
“不许阳奉阴违。”
白纾意摸摸鼻尖:“你说不许去就不许去,我听你的还不行吗?”
怕鹿黎半夜突然发烧,白纾意没有回去,在出租屋里住下。
鹿黎身体素质一直不错,吃完药,隔天感冒症状就消失了。
见已经她没什么大碍了,白纾意吃完午饭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