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她连好闺蜜白纾意都没说。
一直当做一个噩梦压在心里。
夜漾怎么会知道夜店的事?
唯一能解释的通,是夜漾策划这一切。
“是你。”鹿黎牙齿剧烈打颤,喉咙艰难吐出两个字。
“我邮箱里的匿名邮件是你发?订婚请柬也是你发的?是你故意引我去港城?”
三月前她和周泊野感情如胶似漆,他说要去港城出差一个月,回来后带她去北极看极光。
谁知在他离开的第二个星期,她邮箱里突然收到一封匿名邮件。
周泊野和一个漂亮女人共进晚餐的亲密照。
鹿黎是个非常理性的人,不会仅凭一张照片,就断定周泊野出轨。
可接下去三天,她陆续收到类似照片。
直到6月29号那天,她收到一封请柬,地址是港城的玫瑰酒店。
鹿黎辗转反侧一夜,最终买了去港城机票。
踏上飞机之前,她还心存侥幸。
可亲眼目睹周泊野替沈媛戴上婚戒,她才知道自己的坚持多么的可笑。
她黯然退场。
下楼时与珠光宝气的夜漾撞个满怀,平日里尖酸刻薄的豪门贵妇,那天突然异常好说话。
看她脸上的妆花了,让客房管家带她收拾。
鹿黎和夜漾本就不对付,警惕地拒绝了,离去的时候,夜漾笑着警告,让她认清现实,不要做不切实际的梦。
鹿黎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她爱周泊野,可再爱他,也无法接受他脚踩两条船,坐车去机场路上就提了分手。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就晕了,醒来时躺在酒吧包厢。
身边站着几个肚满肠肥,想对她欲图不轨的男人。
她把那几个男人胖揍一顿,拿着自己东西跑了。
可身体内的烈性药,最终还是酿成错误。
中药的缘故,那晚发生的事情模棱两可,只隐约那个男公关很漂亮,价格也贵,她把身上全部值钱都拿出来,他才勉强同意和她一夜风流。
如果那晚在紧要关头她没醒,可想而知会遭遇什么。
鹿黎捂着胸口剧烈喘息,好一会才平复情绪。
望着鹿黎毫无血色的脸,夜漾勾了勾唇,心底有种报复的快感,洋洋得意道:“对。那些都是我做的。”
鹿黎内心怒意翻涌上前想打夜漾,黑衣保镖眼疾手快将她护在身后。
鹿黎拳头握紧:“你的目的无非让我和周泊野分手?我已经和他分手,你为什么还要下药?毁我清白?”
夜漾冷笑一声。
还能为什么?
当然是她了解自己的儿子,周泊野超强的占有欲,绝不可能放鹿黎离开。
但鹿黎要是不干净了,那就另当别论了。
可恨的是最后让鹿黎逃了,没有拍到她与男人厮混照片。
这事她办成也就算,没办成,打死不能承认。
毕竟以泊野的偏执,知道她算计鹿黎,一定会找自己算账。
“鹿小姐说话讲证据,你自己不检点,还往我头上泼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