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遇到江信鸿了,跟了一段才发现跟错了人。”
阮澜烛还是不死心的把那张照片给凌久时看,
“你真的看不到吗?”
凌久时摇摇头,如实回答。
“真的看不到。”
“就像你能听到我听不到的东西一样,我也能看到你看不到的东西。走吧。”
阮澜烛语气轻缓地朝着身旁的凌久时说完话后,顺手就把握在手里的水瓶塞进了黎东源的手里。
“帮我丢了。”
阮澜烛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
“嗯。”
黎东源应了一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似乎对于这样的吩咐早已习以为常。他接过水瓶后,就把手里的东西又转手给了一旁的庄如皎。
“帮他丢了。”
“哎?”
庄如皎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看着手中突然多出来的水瓶,恨铁不成钢地瞪了黎东源一眼。
随后,她目光在周围扫视了一圈,正好看到还在拍着裤子上灰尘的终焉。
终焉弯着腰,仔仔细细地拍打着裤子上沾的灰,那模样就好像裤子上的灰尘是什么深仇大恨的敌人一般。
庄如皎看着她那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就在两双眼睛对视的那一刻,庄如皎感觉自己像是被一道冰冷的目光刺中。
终焉那眼神里满是轻蔑,仿佛在说:“你是傻子。”
庄如皎被这眼神看得心里直发毛,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校园里安静得有些出奇,只偶尔能听到几声蝉鸣在耳边回荡。
终焉站在教学楼前,耳边时有时无地传来轻飘飘的杂音,那声音像是被风揉碎了一般,若有若无。
“是不是都在午休啊?”
黎东源皱着眉头,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
“没有。我听到他们老师在讲课。”
凌久时侧着耳朵,仔细地分辨着那细微的声音,然后肯定地回答道。
终焉听了,若有所思地轻轻点了点头,目光望向教学楼的方向,喃喃自语道,
“快期末考试了,大家都很拼。”
黎东源看向凌久时,一脸羡慕地说道,
“我怎么没听到?你小子耳朵真好使。”
说着,还伸手给凌久时比了个大拇指。
没过一会儿,清脆的下课铃声如同欢快的音符一般在校园里响起。
铃声打破了校园里的宁静,原本安静的教学楼瞬间变得热闹起来,同学们像一群欢快的小鸟一样从教室里涌了出来。
阮澜烛、黎东源、庄如皎、凌久时和终焉几人迅速行动起来,他们迈着整齐的步伐,朝着高三三班的门口走去。
到了门口后,几人呈扇形围堵在那里,眼睛紧紧地盯着教室的门,就像一群等待猎物出现的猎人,等着江信鸿出来。
不少要去厕所的学生看到他们几人吓了一跳。
“同学,我们聊聊?”
在这略显昏暗且弥漫着一股陈旧气息的走廊里,阮澜烛眼神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那笑意如同藏在云雾后的一抹微光。
他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他的声音不算大,但在这寂静的环境里却格外清晰。
然而,江信鸿对待他的语气却不太友好。只见江信鸿脸上满是不耐烦与警惕。
“聊什么?!”
“换个地方吧。”
阮澜烛依旧保持着那淡淡的笑容,语气平和得就像在邀请对方去欣赏一场午后的风景,仿佛完全没把江信鸿的恶劣态度放在眼里。
“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啊。”
江信鸿眼神闪烁,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双脚也微微往后挪动,试图拉开和阮澜烛之间的距离,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心虚。
就在这时,一直靠在墙边,存在感极低的终焉冷冷地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