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露重。
两人接到了任务,需要守卫槟城要塞,在接到任何的那一刻,两人便一起率兵出发前往了根据地。
但是中途,他们却遇到了敌人的伏击,为了让自己队里的人能够顺利逃离,他们便提出让他们分散敌人的注意力,让副将将敌人引开,好让押送粮草的队伍能够先行突围。
毕竟两军开战,粮草先行,前线士兵的温饱问题需要好好解决。
千钧一发之际,最终,他们还是做下了这个决定。
随后副官便带着队伍先行隐藏,方迎邈就带着张鹤一起,共同引开了敌人。
两人配合地非常好,不一会,敌人就被人耍的团团转。
虽然是这样,但是在对付另外一个敌人的时候,武功那时还未成熟的方迎邈,还是因此受了极为严重的伤。
眼看着张鹤的性命危在旦夕,方迎邈只能给副官传递消息,告诉他们他和迎邈出了一些事,为了性命安危,只能暂且搁置,不日之后伤势恢复,再入营内。
送信给营内的谢家军报了平安之后,方迎邈才带着张鹤一起去寻找疗伤之处。
好在很快,就遇到了一位茅庐居士。
方迎邈带着张鹤踏入茅庐之时,周围还是空无一人,并且还没有一丝一毫活人的气息。
加上这间茅屋很破旧,他本以为这里是没有其他人的,却没想到他才刚刚将对方放到床上,身后就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方迎邈眼疾手快,连忙抽出自己身上的长刀抵御突然袭来的攻击。
也是在这个时候,他才发现,站在身后的,是一名浑身白衣的茅庐居士。
一番过招之后,两人便相识了。
居士年岁已高,满头白发苍苍,看上去约莫七十有八,但是精神依然不错。
他看见躺在床上浑身是血的张鹤,便笑着说,“这小兄弟命是真的大啊,这刀若是再入那么一小寸,恐怕就真的会丧命了,不过好在有我在,我可以救你。”
方迎邈一愣,随后顿时扔下自己手上的东西,转身对着对方叩首,“只要居士能救他,他日在下定当衔草结环,以报救命之恩。”
居士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后就让方迎邈去采摘自己需要的草药。
方迎邈动作倒是很快,而且在军营里,他也认识了许多草药的品种,不一会,就把对方找到的草药给找全了。
等他找全草药之后,他便转身快步走了进去。
等进去的时候,居士正在帮张鹤处理伤口。
少年身上血肉模糊,刀口又长又深,看上去颇为触目惊心。
对方扔掉一件染满了鲜血的衣襟,露出了对方的上半身。
方迎邈猛地上前,眼中却划过一抹浓浓的心疼之色。
他上前来到了对方的身边,将手上捣好的草药递给对方,“他不会有事吧?会不会有性命之忧?”
白衣居士笑着开口道:“现在倒是没事,再晚一点可就不好说了。”
他一边回复着对方,一边伸手替对方涂抹着草药。
他说,“你这药还差一味啊……”
“算了算了,你先用这些药应急,将血先暂且止住了,到时候的事情到时候再说。”
说罢,他就甩手离去了。
只留下方迎邈一个人留在原地,忍不住骂了一句,“我去,这小老头,明明是你自己少报了一味,我可没有记差啊。”
随后身后就传来了张鹤的呜咽声。
他顿时反应过来,连忙上前小心地将自己身上的药汁涂抹在他身上。
和军营里的糙汉子不同,这两人的颜值就和谢家那群人一样,都很是精致,张鹤这人就更是如此,不仅是脸上的肌肤白白净净的,就连身上的肌肤也细腻白皙。
方迎邈上药的时候还挺认真,但是等血止住,给对方缠绕绷带的时候,神情才有些许的呆滞。
话说回来,他不是也在军营里吗,怎么肌肤这么细腻啊,简直和姑娘家差不多,和自家姐姐有地一拼……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方迎邈鼻尖顿时冒出了一丝丝的冷汗。
但是很快,身后就传来了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小子,你干什么呢?”
方迎邈吓了一跳,差点直接摔倒在地上。
也是在这个时候,身后的居士再度开口,“让你先敷药,等我回来了再包扎,这里还差一味药呢,你急着包扎干什么?”
对方说完之后,才有些好笑地上前,“还包地这么丑,你想害死他啊?”
方迎邈嘴角微抽,忍不住站了起来,“我说你个臭老头,你刚刚明明什么都没说,少了一味的药材也从未向我提起,现在还有脸来和我说这说那的,你也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