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他话音落,就听见居士笑着说,“你是关心则乱,还是真的是老夫我说岔了?”
方迎邈一愣,哼了一声,“小爷我懒得同你计较,药材齐了你就赶紧救人了,别他妈磨叽了!”
他骂了一句之后就转身离去了,背影带着些许的慌乱。
而老者则是将目光放到了对方的背影上,眼中划过一抹浓浓的无奈,“这小子,怎么回事啊,看着怪喜人的……”
方迎邈跑了出去,也不知道是气息太乱了,还是走时过于慌乱。
他双颊微红,面色露出粉黛之色,吐息也格外地凌乱。
不过仔细想来,那个老者的出现,也格外地奇怪,时机位置什么的,一点都不对。
糟了!
于是他又快步往回走。
但是老者人已经消失了,只留下躺在床上不知生死的张鹤,以及放在书桌上的信笺。
“这……”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就说,“药方老夫已经写好了,就按照上面的药方给你那小兄弟抓药吧,他身体倒是还不错,想必再过一月,就能痊愈了,老夫这草庐,就暂且给你们住了,老夫要闲云野鹤去了,希望回来的时候,你们已经安然返回军营了,此外,此处设有结界,所以也不用担心可疑之人会过来,你受的伤虽然不重,但是也都是外伤,上面的草药都可助你尽早恢复,放心吧,那个小兄弟,不会有事的……”
方迎邈读完了信笺之后,又去查看张鹤的情况,就见他血已止住,血脉也已经稳定了,面上顿时划过一抹内疚。
反应过来的他忍不住飞奔了出去,大声呼唤对方的名字,“前辈!前辈!”
“方迎邈刚刚多有冒犯,多谢前辈救命之恩,他日再见,定当涌泉相报!”
但无论方迎邈如何开口,空气之中依然是一片静默之色,没有任何人回应他的话。
方迎邈叹息一声,有些无奈地开口:“这前辈居然是个世外高人,我刚刚还对他出言不逊……”
方迎邈喃喃自语了许久,这才发现这茅庐虽然看着简陋,内设却清雅干净,倒是一点也不脏乱,而且外面全部都是晒好的药草,他想要找,可以随便取用。
而且旁边还有个茅屋,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食材。
随后方迎邈又转身回屋,看见张鹤依然还陷入昏迷之中。
他百无聊赖,便也去旁边给自己处理好了伤口。
等他处理好之后,天色已经渐渐变成了黑色。
他肚子实在饿,便去厨房那边准备了些晚膳。
但是他一直都是吃的炊事班的饭菜,倒是不怎么挑。
挑了几个自己喜欢的,就把那些东西,全部都一股脑地把东西全部都放了进去。
随后便开火,熬煮……
不一会,一锅样子不像样子的东西就被煮了出来。
方迎邈定睛一看,发现好像煮地有些过头了,整个东西全部变成了一团糊糊。
他拿起勺子吃了一口,顿时觉得难吃地要命。
不过肚子实在是饿,他这还受着伤,便只能将强忍着恶心吃下了一半。
随后他又煮了另外一锅,但是吃进去的时候,还是觉得味道不怎么样,但比上一锅要好多了。
于是他便拿出一个碗端起来,就往旁边的屋子那边走去。
那个老者算地可真好,说是什么时候醒来就什么时候醒来。
他才刚刚拿着东西走过去,就听见屋子里传来了动静。
他眼中划过欣喜,连忙快步走上前,“张鹤!你没事了吧?”
少年张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神情有些恍惚地看向方迎邈,“迎邈?你没事了吧?”
方迎邈顿时骂了一句,“你个笨蛋,小爷我当然没事了,我的武功在你之上,你就不应该这样傻乎乎地替我挡刀!你看看你这幅样子,居然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害地我们都不能及时赶回去……”
在看见对方的那一刻,方迎邈顿时喋喋不休,像只鹌鹑一样。
但是他说着说着,刚刚躺在床上的张鹤却轻轻勾唇。
方迎邈顿时一愣,“你……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臭小子,这小子居然还好意思笑!”
谁知却听见张鹤说,“对不起,当时看见你有危险,本该去格挡的,却没想到过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就只能先将你推开……”
他不说还好,一说对方的表情就更难看了。
“你就是个笨蛋,明明平日里冷言冷语的,关键时候又会为了不相干的人拼命,真是个怪人……”
“你不是不相干的人,你是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