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周日,她早早地做了安排。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时,景钰已经轻手轻脚地起身。
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仍在熟睡的李岩松,他的眉宇间还带着一丝倦意,呼吸均匀而沉稳。
她犹豫了一瞬,指尖几乎要触碰到他的眉心,却又缓缓收回。
"妈妈,今天我想出去玩!"
嘻嘻仰着小脸问她时,景钰蹲下身,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今天爸爸和妈妈有事情要谈,你跟周姨去游乐园,好不好?"
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定。
等送走孩子们,整栋别墅忽然安静下来。
没有玩具车在地板上滚动的声响,没有西西咯咯的笑声,也没有朝朝和暮暮的哭声。
李岩松下楼时,脚步微微一顿。
太安静了。
奇怪,一个孩子的声音都没有。
他站在楼梯转角,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客厅,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直到蒸锅的鸣笛声撕破寂静,一楼厨房传来陶瓷碰撞的脆响。
李岩松放下军事早报,鞋子踩过走廊,看见书房门口的儿童涂鸦——
西西用荧光笔画的"全家福"里,他的形象最为显眼,在最中间。
他默不作声的移开了眼,下楼。
他看见景钰的背影,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
李岩松扯开两颗衬衫领扣,古铜色脖颈上青筋虬结。
"烫。"
他夺过景钰手中的砂锅,小臂青筋暴起。
常年握枪的指节,碾过砂锅边沿,小臂肌肉绷出,凌厉的弧度。
他侧脸线条如劈山的斧凿,垂眸时睫毛浓密得,能藏住所有晦暗心事。
人参鸡汤的香气里,景钰被蒸汽熏得眼尾泛红,濡湿的碎发粘在瓷白的颈侧。
她天生是秾丽到极致的骨相,偏偏生出一副温软皮肉——
饱满的唇珠,沾着蜜柚糖水,睫毛颤动时,在眼下投出蝴蝶振翅似的影。
此刻她的宽松领口歪斜着,锁骨凹陷的地方,隐约可以看到,昨天晚上他失控的时候,咬出的胭脂印。
李岩松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半秒,又迅速移向窗外。
"阿松"
景钰将碎发别到耳后,
"周姨带西西去游乐场了,朝朝和暮暮去上早教课"
她仰起脸,晨露般的眸子浸着水光。
她冲他眨眨眼睛,眼角含情,即便不笑也自带三分春色。
“首长,今天只有我们在家”
她特意将“我们”两个字,咬得极重。
“我来。”
两个字碾碎了余音。
李岩松转身切姜片的力道,像是对待敌军俘虏,砧板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
景钰眨动睫毛,眼尾的痣,随着眼波流转,在瓷白的肌肤上轻颤。
李岩松突然想起昨夜,这粒小痣如何在他唇下战栗……
他握刀的手骤然收紧,姜片在砧板上,迸溅出辛辣的汁液。
这半个月来,他记得她每顿药膳的配方,却故意忽略了,婴儿房里此起彼伏的啼哭;
他会在她晚上口渴时,沉默地递上温水,却从来不肯,抱一抱那两个柔软的小生命。
等忙完了厨房的事,景钰适时的为他,递上一杯咖啡。
李岩松沉默的接过,正当他快要喝完一杯咖啡时……
景钰从身后,环抱住李岩松的腰,柔软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上来时,丝质睡裙勾勒出,曼妙的腰臀曲线。
李岩松的后颈肌肉,倏地绷紧,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
她纤长如玉的手指,正顺着他腹肌沟壑游走,他手中的咖啡杯微微一晃,深褐色的液体,在杯沿荡出细小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