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蜜桃香混着奶香,绸缎睡裙下,两条腿白得晃眼。
"怎么了?"
他的嗓音有些低哑,掌心覆上,她交叠在自己腰间的手。
他掌心的茧子,刮过她手背,她仰起的下颌线,绷出脆弱弧度,喉间溢出的声音,却媚得像浸了蜜。
"我觉得自己好幸运"
她轻笑,呵气如兰拂过他耳际。
李岩松猛然转身,撞进她潋滟的眸光里。
晨光中她美得惊心,纯白睡裙衬得身段如雨后新荷。
景钰的脸颊,贴着他的背脊轻轻蹭了蹭,隔着单薄的衬衫布料,她能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线条,以及胸腔下沉稳的心跳。
她的指尖,沿着他腰腹的轮廓缓缓游走,像在描摹一幅,早已熟记于心的地图,
"有你,还有几个这么好的孩子"
尽管这一路走来,经历了很多,也失去了很多,但景钰仍然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失去的东西,她早就已经释怀,当下拥有的一切,让她知足和感恩。
那些曾经的遗憾,如今想来,竟也成了命运的馈赠。
李岩松没有作声,只是任由她的体温,一点点渗进自己的皮肤。
他带着薄茧的拇指,碾过她红肿的唇瓣,军裤布料下紧绷的肌肉线条,出卖了他的煎熬。
他在等。
他知道,景钰今天,一定是有话想说。
李岩松的喉结,在晨光中滚动,下颌线绷紧的,像是拉满的弓弦。
果然,等他放下咖啡杯,景钰便用两根纤细的手指勾住他的小指……
她后退着将他引向沙发,丝质睡裙在晨风中泛起涟漪,露出的小腿线条很是迷人……
她按着他坐在沙发上,然后自己又坐在他身上。
景钰睡裙的丝质面料,顺着大腿滑落,露出一截莹白的肌肤。
李岩松突然想起,昨夜这双笔直的腿,如何环住他的腰——
白得晃眼的肌肤上,还残留着他失控时留下的指痕。
他的目光在那处停留了半秒,喉结无声地滚动。
"阿松"
景钰倾身靠近,乌发像瀑布一样,垂落肩头,发梢轻轻扫过,他青筋凸起的手背。
她天生微翘的眼尾染着薄红,泪痣随着眨眼的动作轻颤……
明明是纯良无辜的模样,偏偏眼波流转间,泄出几分不自知的媚。
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颈侧,带着淡淡的蜜桃香气,
"这段时间你是不是不开心?"
李岩松垂眸看着她,那双总是盛着笑意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像是落进了细碎的星光。
他忽然忍不住低头吻住她,舌尖撬开她毫无防备的唇齿,将这个本该严肃的谈话,瞬间搅得暧昧横生。
景钰乖顺地张开嘴回应他,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领。
直到两人呼吸都变得紊乱,她才抵着他的胸膛微微后仰,泛着水光的唇瓣轻颤:
"你还没回答我呢"
李岩松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热度,从她湿润的唇角,一路烧到锁骨。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将人重新按进怀里,声音里混着情动的沙哑:
"并没有,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
他并没有说假话。
当她的发丝缠绕在他的指间,当她因他的触碰而战栗,当她在情潮中,无意识地喊出他的名字——
这些时刻,他的灵魂和肉体,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餍足。
说是此生最快乐的事,也不过如此。
可这份快乐,仅限于他们独处的时候。
景钰伏在他怀里,轻轻喘息,胸口仍三随着没有平息的呼吸,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