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柱连忙摇头,语气急促,想要遮掩:“娘,没事,你别问了。”
刘秀才眼睛一转,当即抓住眼前机会:“既然与我儿相识,那便再好不过。
今日若要请我做事,需顺带为我大柱也谋一份差事,让他也能有口安稳饭吃,不必再下地劳作。
若是做不到这一点,这差事,我便不会考虑。”
霍长鹤眸色一沉,周身冷意渐浓,抬手给银锭递了一个隐晦眼色。
银锭积攒许久的怒火瞬间彻底爆发,上前一步,不等刘秀才反应,抬手便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刘秀才脸上。
“去你的!你还不会考虑?谁请你考虑了?你算哪根葱,也敢在这要挟旁人!”
刘秀才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瞬间浮现清晰掌印,红肿发烫。
他捂着脸,满眼震惊,转头看向银锭,声音尖利:“你……你竟敢动手打我?
你有辱斯文!我乃有功名在身的秀才!
你这般行径,我定要去官府告你!”
银锭冷笑一声,反手在他另一脸上又是一巴掌,两道掌印对称,红肿愈发显眼。
“到底谁有辱斯文?张口闭口功名,实则贪得无厌,还敢讨价还价,这般市侩嘴脸,也配提斯文?
斯文二字,被你丢尽了脸面,你也配称秀才?”
刘李氏见状,当即尖叫起来,指着银锭破口大骂,唾沫横飞:“你竟敢在我家撒野打人!
我跟你拼了!我家老头子是秀才,你伤了我家人,我定要拉你去见官,让你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