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分出来的?”
林建国也好奇,想听听儿婿的解释。
李沉熠拿起两只蛋放在了三人视线中间,道:
“按照生物学规律,体型越大的生物所产的卵越大,因此我刚刚看了一眼这几只鹅鸭,它们的体型有比较明显的分别,根据它们下的蛋来区分,体型大的应该是鹅,体型小的应该是鸭。”
林誉也佩服他的观察力,没想到他竟然是靠这个分辨的,不服气道:
“眼睛还挺好使。”
李沉熠还以为林誉真的在夸他,炫耀道:
“那可不,裸眼平均50呢。”
“哦?那你告诉我哪知是公的那只是母的。”
“都是母的。”
林誉其实分不清公母,先不说夜里漆黑一片,鹅的外生殖特征本身就一点也不明显,颇有一种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的感觉,看了一眼林建国:
“爸,他说的对吗?”
“对。”
“纳尼?”听到父亲肯定的答复后林誉再次震惊,对着李沉熠道:“你怎么又猜出来了?”
“鹅和鸭是可以杂交的,既然爸又拿了鹅蛋又拿了鸭蛋一般情况下就不可能公母混养。”李沉熠耐心解释道。
然而,另一个人似乎并不想听他继续说下去,直接打断道:
“靠,不理你了。”
林建国看着两人打情骂俏的样子,真的很难想象一个身价几亿的年轻人可以这么有亲和力,就打算带两人看点有意思的:
“小誉,沉熠,你俩跟我来。”
两人虽不知道林建国要干什么,还是跟了上去,只见他走到了原来养猪的一间房子,这个屋子似乎专门做了保暖,打开了门之后还有一些暖气,开灯的刹那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传来。
“这是?”
看清了之后连林誉这个曾经在农村生活过一段时间的人也没分辨出来父亲养的是什么。
屋子里的地面铺着干草,干草上有一些比成年男子拳头大一些的尖嘴动物,羽毛灰扑扑的,大概有二十只,现在正聚在一起趴着。
“爸,你这养的是什么东西?我怎么感觉它们已经是长大的样子了呢?”林誉问道。
林建国没有说明答案,问向一直在认真观察的李沉熠:
“沉熠,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李沉熠心里有点感觉熟悉,他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不确定道:
“是鹌鹑吗?”
“哎?”林建国一脸惊讶,“你这孩子咋知道的?”
“纳尼?这是鹌鹑?”林誉是经常吃鹌鹑蛋的,但鹌鹑是什么他也没见过,根据李沉熠刚刚说的蛋和生物体积成正比,鹌鹑蛋那么小也对的上眼前和鸽子差不多大的生物。
林誉眼神反复在鹌鹑和李沉熠身上扫来扫去,按道理后者都没去过乡下,怎么可能认识自己都不知道的生物。
李沉熠听林建国的意思是自己猜对了,看着林誉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道:
“有一次我们集团要建造一个高尔夫球场,我某天去视察的时候看工人抓到了一只这个东西,听他们说好像是鹌鹑,刚刚觉得眼熟随口一说没想到真猜对了。”
林建国一听是这个原因感叹他记忆力是真好,闪身将刚刚挡住的装蛋的篮子露出,篮子里已经有不少鹌鹑蛋了,随手拿了两个给两人看,道:
“我刚刚还怕你们看见鹌鹑蛋猜出来在这儿遮了半天,还是沉熠见识广,我成闹笑话了。”
就在两人观察鹌鹑蛋的时候,林建国继续说道:
“我和你们妈给你俩准备了好几筐鸡鸭鹅蛋,还有鹌鹑蛋,你们到时候带回去煮着吃。”
林誉那边东西已经够多了,光林建国身后的那筐蛋就能够两人吃一星期,还得是天天吃,劝道:
“爸,我和沉熠再能吃也不可能在蛋坏了之前吃完几百个蛋啊,你象征性的装点就行别整太多,你快留着和我妈吃,再给我姐装点。”
林建国感觉自己这儿子怎么突然情商不够了呢,提醒道:
“你不用操心你妈和你姐,咱家这些鸡鸭啥的,一个月下的蛋海了去了,我们几个也吃不完,再说我也不单单给你拿,你去分给你公公和婆婆,咱这都是土特产,他们都不一定买的着。”
一听他这么说林誉恍然大悟,本来每次李沉熠来自己家都拿不少东西,自己去看李书逸和廉静琬也是他抢着出钱,难得终于有机会送点什么了那肯定得抓住机会,道:
“那到行,你多装点,别显的咱们家扣扣嗖嗖的。”
林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