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梦璐离开李家后心情悲怆,脑海中最后那一丝幻想也破灭了,只是她不明白李沉熠为什么对自己要这么绝情,两人的关系怎么说也是从两小无猜一直持续到三十而立,即使离婚了也应该会念及昔日的情分。
下午冯权陪着秦天明去公司开会了,只把秦梦璐送到李家,回去还得她自己打车。
“为 何。”
秦梦璐喃喃自语,在等待网约车过来的这段时间,她回想起了所知的李沉熠的过往。
目光自然落在了手上的婚戒上,伸出另一只手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这还是两家订婚的时候他送给自己的。
就算两人离婚了,她依然会回想起李沉熠来秦家提亲那天的场景,每每忆起嘴角总是会不自觉地微笑。
李沉熠虽然行迹放荡,永远把性放在两性关系中的核心,但她不相信李沉熠会对自己没有过一丝一毫的真心。
不过随着她反复回想,给予李沉熠的滤镜便越加暗淡,即使不愿意相信他在利用自己,但现实就是如此。
“或许吧。”
车来了,在冷风萧瑟中秦梦璐上了车。
晚上吃完饭后林建国要继续去乡下喂鸡了,林誉有些撑就想拉着李沉熠和自己跟着去散散步。
李沉熠当然不会反对,他也好奇林建国都养了些什么,就答应了。
两人乘坐着林建国的车去了乡下。
此时的天已经黑了,街道旁的路灯已经亮起,上面还挂着的中国结,颇有过年的氛围。
乡村也一样,在党的英明领导下,现在乡村的面貌也是朝着现代化发展,城市的柏油马路与乡村的水泥路不仅连上了,路灯也是,在进村的时候还看到了不少村民在广场上跳舞。
车停在了王桂芝曾经的房子前,林誉每次前来都会产生一些伤感的情绪,虽然已经过去数年了,但潜意识依旧没有接受奶奶的离开。
李沉熠适时握住了林誉的手,后者回头便看到他给自己投来了坚定的目光,心中一暖。
都说大鹅可以看家护院,事实也正是如此,三人刚打开大门还没进院子,就听见高亢的鹅叫传来。
两人穿过门厅走到了园子旁,林建国开了院子里的灯,借助灯光这才发现园子已经让林建国改造了,中间用篱笆一分为二,果树这面是鸡,各式各样的鸡估计有十几只,另一面则是七八只鹅和鸭。
一见到两人那几只鹅叫的更欢了,吵得林誉想捂住耳朵。
好在没过多久林建国就拎着饲料桶去喂这些家禽了,随着草料碎玉米粒倒进槽子里,刚刚还嘈杂的院子瞬间清净了,所有大鹅都争先恐后地去吃各种无添加剂制成的晚餐。
林建国又在两个窝翻了翻,还真让他找到了几个蛋,翻身从园子里跳上来把三枚蛋交给了两人,与预想中的不同,蛋挺干净的,李沉熠拿起一枚观察了一番,好像有些奇怪,问道:
“爸,这就是鹅蛋吗?”
林建国看了他手上的那枚蛋,差点没憋住笑,道:
“不是啊沉熠,你这样从小在城市长大的孩子认不出来很正常, 那是鸭蛋。”
又从林誉手上把较大的那枚蛋拿起,道:
“你看这个个大的,这个是鹅蛋。”
李沉熠又伸手拿过了他手上的鹅蛋与自己手上的鸭蛋比了比,两者颜色没什么区别,一样的洁白,形状也都是椭圆,怪不得刚才会觉得奇怪,的确鹅蛋看起来更大一些,笑道:
“是我孤陋寡闻了。”
林建国摆摆手:
“你可不是孤陋寡闻,你这样的孩子是赚大钱的,接触的都是高档货,对农产品分不清很正常。”
林誉看了一眼正在认真观摩的男友,碰了他一下:
“熠哥。”
“怎么了小誉?”李沉熠闻声看向他。
林誉用食指指向了正在吃食的一只大鹅,问道:
“你猜我指的这只是鸭子还是鹅。”
李沉熠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要是单拿出来他可能分不清,但混在一起可以明显地看出来有的禽类大有的禽类小,对比了一番之后说道:
“鹅。”
“嗯?”
林誉觉得他可能是瞎猫碰见死耗子,运气好而已,又指了一只鸭子问道:
“这只呢。”
李沉熠想都没想地回道:
“鸭。”
这下轮到林誉惊讶了,他连鹅蛋和鸭蛋都分不清,怎么还能对自己的问题一说一个准,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