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老者双手负后,来回踱步。“爷爷,你去查看的如何!”一旁的嫣紫看着晃来晃去的老者,有些焦急地问道。
“唉,这可就是小孩儿没娘,说来话长喽!”老者驻足,一手扶腰,嫣紫见状,翻起白眼,上前扶着老者去往榻上。
“轻点,你这丫头儿,要我老命啊!”老者腰间一阵舒爽,“我先前去那边,刚要拿绳索出来,一中年男子陡现于我身侧,差点吓去我半条老命哦,然后…”老者絮絮叨叨讲着之前的一幕幕,时不时呻吟两声,接着就是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那男子跳下深沟之后呢,可曾上来?”嫣紫手上不停,又加了几分气力。
“我怎知晓!”老者龇牙咧嘴,不知是舒服还是疼痛。
“你不是看到他跳下去了吗!”
“是啊,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哼,死老头儿,去死吧你…”
“啊……吾命休矣!”
“骚蹄子,休要伤我父亲…”
“老头儿,那学堂还要不要重建啦!”
“建是肯定要建的,不过要等上些时日…”
“让你姑姑伺候你吧,本姑娘不陪你这老头儿玩了!”嫣紫看着那妖艳的蓝衫姑姑,气呼呼地出门去了。
“那是你姑姑,你姑姑!!!”老者气急败坏,声嘶力竭地咆哮道。
云端之上,一座雄城耸立于其上,一座静逸小院中,庭院树下左边是一秋千,绿藤缠绕,有点点花朵绽放其中,右边有一吊网,一三岁孩童儿躺在其中,面色憔悴,似生了一场大病,久病不愈般,“不守规矩,连你都要插手其内,真是……真是……”那孩童儿猛然起身,张口吐出一口鲜血,猩红耀眼,还未待其,孩童儿探手虚抓,团作一团,送入口中,“你自命轻松,那就真能轻松吗!”
郁郁葱葱,枝繁叶茂,绿树成荫,街道两旁行人如织,漫步树荫之下,感受不到丝毫烈日灼身,凉风习习,行人倍感舒爽,街道两旁商铺鳞次栉比,琳琅满目的商品让初见之人目不暇接,但路上行人却都早已习以为常,只有走到购买所需之物前才会驻足,进去其中挑选一番,然后提着大包小包而出,鲜有满足之色浮现。
那参天巨树之下,中年男子睁开双目,摇头叹息一声,“人啊,蹉跎一生,富贵一生,又有何区别,难道是我错了吗?!”似自言自语,又似扪心自问,或许其心中早有答案,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好与坏,对与错,是与非,交织纠缠,似一团乱麻,男子瞬间苍老,满头白发,又变得稀疏起来,皱纹似沟壑纵横交错布满整张脸庞,越来越多,越多越层层叠叠,细细看去,老者似油尽灯枯一般,只剩一丝微弱气息,一息尚存,莫过于此。
“娘…亲……”若有若无声响起,似蚊鸣,似洪钟大吕,平地起惊雷。那老者陡然一惊,昂首挺胸,似万年老松,白发与沟壑尽去,气度卓然的中年男子怀抱小庄强端坐于树荫之下,微风拂面,小庄强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面庞,有点不知所措。
“小家伙儿,你醒了,你可以叫我娘亲,也可以叫我叔叔,不过一个称呼罢了!”那男子带着磁性的声音传入小庄强耳中,满脸宠溺之色。
“那我叫你哥哥,如何,本想叫你姐姐的,可是我已经有一个姐姐了!”糯糯的童音响起,那男子听闻愣了一下,随后哈哈大笑不止,泪水都已落地而不自知,瞬间满地花开,五彩缤纷乍现,芬芳四溢,似仙境一般。
“随你,都随你,哈哈哈哈…”男子爽朗大笑,起身抱着小庄强走向屋舍,小庄强看着那富丽堂皇的屋内四处打量,与他在大重山天虎洞那是大相径庭,完全不同,令小庄强大开眼界。
“我还是叫你叔叔吧,不然虎哥会不高兴的…”忙着四处观望的小庄强幽幽开口,略显几丝疲惫。男子闻言,“好,好,叔叔也好,就不跟你虎哥争个高低啦!”男子将小庄强置于一华丽无比的床上,瞬间那清幽木香入鼻,令人心旷神怡,精神舒畅非常。
男子挥手,三十六针陡现,后又一分为二,二生三,一百零八针浮空,围着小庄强转了几圈,消失不见。小庄强身上花衣隐隐有繁多小花现其上,含苞待放,这次可真是名副其实的花衣附其上。“小宝儿,你先睡会儿,恢复恢复体力,等睡醒了,叔叔带你出去玩!”男子看着小庄强,轻声细语。
“你问知道我叫小宝儿!”小庄强迷迷糊糊,昏昏欲睡。
“你都知道叫我叔叔,我怎不知你叫小宝儿…”男子呢喃,走出屋去,轻带上门,不见其影。
一五彩斑斓的鼻涕泡儿炸裂于面前,却未掀起一丝波澜,小庄强沉浸于自己的甜甜梦中,似在娘亲那温暖舒适的怀抱中熟睡一般,只是这娘亲的面貌变化不定,一会儿是温婉可人似素娥,一会儿是妩媚妖娆似丘狐,一会儿是……小庄强嘴角微动,小手四处寻摸着什么。
青天白云,一轮青日悬空,目之所及,如置身草原,满目青色于眼前。一男子盘坐其中,陡然间,那青日大了数倍不止,光芒万丈,耀眼夺目,无数绿光铺天盖地笼罩千里之地,青色巨柱环绕而起,将千里之地尽圈其内,密不透风。片刻之后,巨柱消失,一栋栋高楼大厦拔地而起,高低不一,低者几丈,十几丈皆有,高者皆过百丈,高耸入云,似要去那天穹之上,争相林立其中,有一楼高达五百丈有余,似有鹤立鸡群之感,不远处有一高三百余丈造型独特的遥遥相对,腰部似圆球,其上一长百丈有余的长戟矗立,戟尖直指天穹,似要问戟于天,气势如虹,霸气绝伦。
数十里宽的河流蜿蜒曲折,在这千里之地穿行而过,大大小小的船只穿行其上,又有数条小河溪流于四处汇聚其内。滔滔河水,奔涌而去,男子看着那繁华之景,面露一丝笑意。白云飘过,红日当空,人杰地灵,欣欣向荣,莫过如此。
不知睡了多久,小庄强幽幽睁开惺忪睡眼,抬起小手擦了擦嘴角,却无半分湿润,随即嘿嘿傻笑几下。翻身下床,却猛然高高跃起,差点撞到屋顶,落地手抚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看着身前,扮了个鬼脸,咯咯笑声响起。看着那琉璃镜中一身花红柳绿的自己,小庄强确信无疑,低头看了看身上,转身向后,扭头再看,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小宝儿,你醒了,走,叔叔带你去吃喝玩乐,见点不一样的…”中年男子拉起小庄强,一同出门。
小庄强瞪大双眼看着街上热闹景色,各种商铺林立,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人眼晕,小庄强一手一串糖葫芦,上面有红彤彤的山楂,黄澄橙的橘子,脆口的苹果,多汁的草莓,小庄强一口一个,真甜呀,好酸啊!
“当啷”一声,小庄强手中的糖葫芦早已在地上滚远,小庄强目瞪口呆,看着不远处那竖立空中的巨大圆盘,其周围有一个个木箱悬挂其上,透过那琉璃看到有人坐在其中,随着圆盘在空中缓缓上升或下降…
“啊…啊…啊…”刺耳尖叫声骤起,小庄强循声望去,再次宕机,一巨蛇于空中飞速急奔,或俯冲而下,或一飞冲天,引得上面众人尖叫连连,直冲云霄。
“噔噔噔…”大地震动,似万马奔腾而来,只见那圆形场地之内,数百匹各色马驹绕圈狂奔,却未激起一丝尘土,马驹上均有孩儿童坐其上,手揽缰绳,策马狂奔,周围人群不时拿一物对着人群,闪光不断。
“小宝儿,你想玩哪样!”
“我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