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那小家伙儿是生是死!”嫣紫跨坐于白发老者身上,为其捶腰。
“怎的,与那小家伙儿处出感情来了!”老者戏谑问道。
“学堂都没了,你还是想想怎么办吧!”嫣紫微怒,重重捶了几下。
“哎呦,你这是要我老命啊…”杀猪般惨叫声响起,嫣紫跳下塌去,推门而出。
“你给我回来,还没捶完呢…”
“找你蓝儿姑姑捶去…”
“那是你姑姑…… 蓝儿,快来,为父腰疼之症又犯了,哎呦,疼死我了…”
溪水湍急而涌,哗啦啦作响,与溪畔树叶合奏,悦耳动听。一中年男子顺着溪流,沿岸而行,放眼四周,美景尽收眼底,喜不自胜。
翻山越岭,不知行了多远,忽见一老者在一处空地上,挥舞着锄头翻地,至其身前,“老翁,打扰一下,能否为小生指个路!”
“哦,自无不可,后生要去往何处!”老翁闻言,锄头杵地,抬头问道。
“敢问老翁,前方是何地界!”中年男子又问。
“前方不远就是蒙山,后生要去那里?”老翁似有不解,看着男子。
“大重山在何方位,老翁可知否!”中年男子看着那片空地,若有所思。
“你要去大重山,万万不可啊!”老翁听闻,连连摆手,面露担忧之色。
“此话怎讲!”
“唉,后生莫要多问,你若去别处,老朽自当知无不言,为你指路,大重山之事,恕老朽无可奉告。”老翁态度陡变,严词拒绝。
中年男子见其不愿多讲,便不再问。老翁看其没有再问,随即拿起锄头,又翻起地来。
“老翁,你在此翻地,是要作何!”
“翻地种粮,前几日,刚好下雨,正好可以翻翻田地,以便种粮。”
“这山林耕作不易,又时常有野物来食,能有何收成!”
“野物来食怎的,猛虎来此,吾亦不惧!”一苍老洪亮声响起,老翁与男子循声看去,一妇人颤颤巍巍,提一小壶,迈着小步,亦步亦趋,来到近前。
“你来此作甚,快快回去!”老翁见是妇人至此,厉声喝道。
“我才不回,已至如此,吾有何惧!”妇人看都不看老翁一眼,看向中年男子。
“后生来此作甚!”
“我要去那大重山,不知其向,故此问询老翁!”男子看着妇人,微笑回答。
妇人闻声色变,连连摆手,“不可前往,山中有猛虎!”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刺耳,似针扎般,隐隐作痛。
“原来如此,既然这山林有猛虎出没,二位老人家为何居于此处!”男子掏了掏耳朵,看向老翁。
“后生你有所不知啊,原本我一家五口前来此地,才不过一年,只剩我二人…”老翁潸然泪下,娓娓道来。
“苛政猛于虎也…”老妇人一声长叹,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