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暗堂是什么?”一旁的冬来率先开口问道,惹得春去连翻白眼,暗自腹诽:“姐姐,外表冰冷,不问世事,在老爷面前却好生卖乖,失算失算…”
“暗堂,全称暗黑天堂,在乾坤大陆据点无数,无处不在,行事狠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臭名远扬,成员多是一些凶名赫赫的飞禽猛兽和穷凶极恶的杀人狂徒,闻其名,无不令人肝胆俱裂,小儿止啼。首领有几人,无人得知,刚才那头座山雕应该是其二十执事之一…”庄稼闻言,笑着侃侃而谈。
“老爷,老爷,那座山雕是二十执事之一,想必身手不凡,刚刚为何不直接与我们动手,却要扯谎诓骗!”春去不待冬来开口,急忙抢问。
冬来见状,不禁莞尔,抬手轻拍一下春去,惹得春去傲娇地“哼”了一声,似是赌气。
“那座山雕生性狡诈,飞禽赶路一般都会显出本体,这样不仅能节省不少体力,方便远行,还有利于修行本命神通,提高道行,而他却施展秘术,反其道行之,其中必定有鬼,我观其步履轻浮,之前必定是与人交战,受了重伤,才想着蒙骗我等,以好蒙混过关,快速脱身逃离!”庄稼耐心为二人解惑。
“这座山雕真是奸诈无比,若非老爷慧眼如珠,一眼道破,恐怕早就让其逃之夭夭了!”春去一本正经地溜须拍马。
庄稼扶额,暗道家风不正啊,这都跟谁学的…
震天虎大步流星地赶回洞府,吩咐仆人带小庄强去沐浴,自己急冲冲地去往内室。看着躺在床上的虎媚儿,柔声唤道:“媚儿,媚儿…”
虎媚儿睁开惺忪睡眼,眼神迷离恍惚,仔细一看是虎雨辰在唤自己,一把扑进虎雨辰怀中,抽泣不止,泪如雨下,瞬间花了俏脸。
虎雨辰见美人落泪,伤心欲绝的模样,暗自自责,忙为妻拭去泪珠,柔声道:“媚儿切莫伤心,你一落泪,为夫心碎啊…”
“噗嗤…”哭的梨花带雨的虎媚儿闻言,破涕为笑,俏脸微红,心中似吃了蜜儿般。
震天虎见俏夫人心情转好,“媚儿,你虎哥我已将那贼寇打跑,小宝儿安然无恙,我让仆人去帮其沐浴,等会我就把他抱来,让他回归娘亲怀抱!”
“真的吗!”虎媚儿万分惊喜。
“千真万确,如假包换!”震天虎把胸脯拍的啪啪响。
“不行,我现在就去浴室,亲自为我家小宝儿洗香香,别人我不放心…”边说边挣扎起身要往外走。
“哎,夫人,夫人等等我啊…”虎雨辰急忙起身追去。
“老爷,那边的溪流处有小少爷的气息…”春去停止掐诀,指望不远处的溪流说道。
“快,我们过去看看!”庄稼三人瞬息来到小溪旁,抬眼看去,不远处有一俩层楼木屋,周身烟雾缭绕,隐约可见。
“老爷,小少爷的气息就在那二楼木屋里,十分浓郁,定是本人无疑!”冬来指着木楼笃定道。
“好,冬儿,你隐身前往查探,看能否把小庄强带出来,若有强敌,速速退回禀报,不可擅动,我与春儿在外接应,布下疑阵,以便撤离!”庄稼悄声安排。
冬来闻言点头,掐了个诀,檀口微动,消失不见。庄稼放风警惕,春去轻拍腰带,各色法器骤现于空,快速飞往四周,春去双手翻飞,一个个法诀奔向四处…
冬来悄无声息地进入二楼木屋之内,发现是一浴室,俩个身着仆服的娇俏娘子在整备着沐浴所需什物,其中一娘子起身去往旁边小榻前,冬来跟着看去,正是小庄强,心中大喜,正欲上前将其带走,却见小庄强浑身上下脏兮兮一片,暗道:“小少爷如此模样,若带回去让夫人看到,必然会认为小少爷在外吃了不少苦头,徒增伤感,夫人伤心,老爷肯定要被责怪,还是先让她们帮忙洗上一洗,干干净净带回最好。”
正所谓好心做了坏事,是该赏还是该罚。冬来这一决定,导致本可以避免的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过了一刻左右,冬来看着小庄强焕然一新,那模样真是惹人喜爱,抬手射出俩朵白梅花,俩个小娘子倒伏于地,做起了白日好梦。冬来伸手一招,小庄强新衣着身,一把将其抱入怀中,飞身而出。
小庄强突然被抱入怀中,略一感应,倍感亲切,冰冰凉凉,好不舒服,甚是开心不已!冬来感到怀中小少爷的异动,心道:小少爷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不愧是我家小少爷!
冬来至庄稼身旁,庄稼看到小庄强,已与之前大变模样,欣喜不已,“春去冬来,我们走!”庄稼说道。三人带着小庄强跃至空中,庄稼抬手朝前虚斩。
“贼子大胆,放开我儿…”雷鸣声炸响…
庄稼另外一臂朝后一斩,止住后方来人攻势,转身双掌齐出,一堵无形气墙凭空乍现,攻向那彪形大汉。岂料,至其身前,那大汉早已不见踪迹。
正在此时,“啊…”地一声惨叫在身旁响起,庄稼循声扭头,只见冬来口喷鲜血,向地面直坠,怀中的小庄强已不知去处。庄稼闪身过去,抱起冬来,抬手一团绿意盎然的光芒乍现,送入其口,一朵红梅骤然在冬来眉心绽放,暗香袭来,久久不散,庄稼见此,长出一口大气,放下心来。
“还我家小少爷来,恶贼还敢伤我姐姐,找打…”春去见小少爷被抢,姐姐冬来负伤,怒气冲天,掐了个诀,直奔那彪形大汉而去,似一把无形利剑,欲要斩碎眼前一切。
“哦,我道是谁,原来是你们俩个小娘子啊,难怪有一丝熟悉之感,较之大半年前,修为增进不少嘛,你们俩个是那人的小娘子吗,不如留在此地陪大王我如何,仙丹妙药,管饱管够,逍遥快活,岂不自在,哈哈哈哈…”轰隆隆地,地动山摇,似要天塌地陷一般。
“恶贼休得猖狂,看招!”春去怒意更盛,浑身花红柳绿,光芒万丈,气势凌人。
“小娘子,你还嫩了点儿,不过越嫩越惹人喜爱,哈哈哈哈…”彪形大汉目光如炬,盯向攻来的春去,春去顿感浑身一滞,不得寸进,心中大急。
庄稼稳住冬来伤势,见无性命之忧,抬头却看到春去正与那彪形大汉交手,急忙欺身上前帮忙。
庄稼半蹲扎个马步,一手扶住冬来,一手于虚空画个半圆。一掌推出,攻向那彪形大汉。
彪形大汉神情专注,不敢有丝毫大意,一掌蓄势推出,与庄稼的一掌相撞,骤然消散,无波无澜。
春去顿感浑身一轻,束缚尽散,忙退回庄稼身旁,扶住冬来。庄稼起身,随手一挥,一片绿叶骤现,“春去冬来,你们先行回去,我随后就来。”
“老爷,小少爷…”春去急道,“老爷,都是冬儿不好,…”冬来懊悔不已。
“莫要多言,快走!”庄稼佯怒。
春去冬来闻言,略做犹豫,各自化作一抹虹光附于绿叶之上,随即绿叶迅速缩小,变作一个光点,消失不见。
庄稼看向那彪形大汉,开口道:“震天虎,如何肯归还我家孩儿!
“你是谁,你家孩儿在哪,关我鸟事,我家娘子还等着我回家吃饭呢,你速速离去,记得切莫在我大重山飞行,否则后果自负!”震天虎抬脚就走。
“震天虎,真的要开战吗?”庄稼面色凝重。
“怕你不成,要战便战!”一声虎啸,万里俱静,落针可闻。
“那就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