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借用外物,还是丹药之法,唰唰唰就写了三页。
给秦武某些方面的发展,增加了不少潜力和底蕴。
然后深藏功与名地走了。
这时候,沈青云才把小册给吕不闲看。
就一眼,看到的就是下三路血肉横飞的刀光剑影,吕不闲冷汗都下来了。
“修士都这般刚烈的吗?”
“我没敢往后面看,吕哥你瞧瞧后面……”
“唔,还有什么外敷内服的,主要是化解欲望?”吕不闲翻了几页,骂道,“都没了还化解欲望,这不脱了裤子放屁吗?”
沈青云苦道:“我的错我的错,我是没想到这一出啊。”
吕不闲问道:“哪儿找来的极品?”
沈青云把事情一说,吕不闲人都硬了。
“去魔道疆域出人头地……不得不说,这种狠人,是干得出册子上的事儿!”
“吕哥怎么看?”
“徐徐图之,”吕不闲思忖道,“难得小沈你无所顾忌,这种人才,但凡有一丝可能,必须留在……十方会盟。”
沈青云叹道:“有吕哥支持,我心里轻松多了。”
“我支持与否不算数,”吕不闲意味深长道,“你那两位好哥哥……”
二人聊到深夜,沈青云拒绝吕府上下的挽留,返回沈府。
家中一切如旧。
推开书房,沈青云没在墙上找到用作装饰的剑。
剑在书案上。
“嘴上不开心,身体还是蛮老实的嘛……”
透过剑,确定老爹的心理状态,沈青云总算轻松些许。
回了小院,洗漱上床,玄阴空冥莲子的事儿,又跳了出来。
“还是先问问李哥和永哥……”
至于卢修士口中的擎天宗某位核心弟子,他不仅不打算去琢磨,甚至都不打算告诉罗永。
“万一打听都是一种罪过,我岂非害了永哥?”
想到此处,卢修士那奇葩的处境,又浮上心头。
左右一想,他直接乐了。
我是希望邪少煌出人头地啊!
“如此一比,格局就不如我,哈哈哈……”
深夜。
城外。
卢修士夜不能寐,再度来到十方雕像处,琢磨其上玄奥。
“若我所料不差,此地不融,甚至都涉及到规则层面了……”
什么叫规则层面?
俩字儿,道君!
“即使秦武国运有异,也异不到这地步。”
卢修士神识一一扫过雕像,正要专攻其中一座,耳畔忽闻哭声。
“墨染别哭,咱就当没碰到过那人。”
“威武,其他我都忍了,说我没事儿抠灵珠……孤是没事儿做的人吗?”
“他懂个屁,他哪里知道这是高人在暗中警示?”
“说起警示,那位不准我们嵌灵珠的高人,和雕像不融可有关?”
……
话音刚落,卢修士就出现在这对野鸳鸯面前,差点给两个吓得重生。
“卢道友,你……”牛威武怒道,“你说墨染不务正业也就罢了,还暗中偷窥我二人,你过分了!”
卢修士本待解释,突然鼻头轻颤,似乎在二人身上闻到了什么气味。
这是嗑了药的?
犹豫少顷,他淡淡出声。
“或许……你俩的感情,并不如你俩想象的那般纯洁?”
等沈青云一觉大天亮,听到的就是卢道友因涉嫌诽谤秦武皇室,二进宫的消息。(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