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道友果真见多识广,一眼就看出擎天资质不凡……”
秋风不好没忍住:“沈伯父……不在家吗?”
“呃,家父刚下衙,在门口碰上了。”
“你没引荐的?”
“前辈也知晓家父那性子……”沈青云苦道,“却还是点了点头的。”
这是没看出来啊。
众大佬摸摸鼻子,八卦的心……却燃烧不止。
“咳,”秦墨矩笑道,“沈行走还打算陪他去何处?”
沈青云恭敬回道:“本想去看看吕哥的……”
“走走走,一起一起……”
“但陛下,卢道友都走了啊!”
……
为抚慰众大佬的八卦之心,走了的卢修士,最终又被沈青云给请进了小店。
连无线丝都看不上眼的卢修士,对小店烟火气息甚是满意。
众大佬走了三圈儿,话题也打开了。
“十方雕像和冰城的固化,确实和阵法无关,”卢修士淡淡道,“验证也简单,撤下阵法便是。”
秦墨矩忙道:“吾等没有质疑的心思,只是……功自何出?是否和国运有关?”
卢修士摇头,看上去即便有所猜测,但不笃定的事,他不想说。
众大佬见状,纷纷开口。
“道友如何看出大胖服用过化龙之灵?”
“说简单点,就是感觉。”
“那说难点呢?”
“说难点,你们听不懂。”
霸气!
沈青云咬住上嘴唇的功夫,发现在座大佬,至少有三位因为这话捂心口了。
“自找的自找的,和我沈青云有什么关系……”
越是坐下去,他越是觉得前日在灵舟上,让秋悲顶上去的举动,简直英明到家了。
“哎,早知道今晚就请姐过来了,说不定心情都会好上不少,失误了啊……”
最终,酒席只持续了半个时辰。
众大佬的八卦之心燃烧得再如何旺,也架不住卢修士这般泼冷水。
“至于吕佥事那边儿……”秦墨矩之前还想着陪同,此刻半点想法都没有,只是嘱咐道,“好生陪同。”
“微臣遵旨。”
目送众大佬离去,沈青云暗叹口气,带着卢修士去了吕府。
禁武司改制进行到了关键时刻。
吕不闲对霍休很有信心,改制一日不出,他一日不上衙。
见沈青云登门,闲坏了的吕不闲激动得不行。
“小沈,你……”吕不闲戛然而止,看向皱眉盯着自己的卢修士,“这位是……”
沈青云三两句做了介绍,便问道:“卢道友,我家吕哥可是有问题?”
卢修士回过神,但眼神还是古怪,想了想道:“没有,只是寿元多了些,肾亏……得有些冠绝翘楚。”
至于子嗣什么的命数,更不在他的专业范畴,说都懒得说。
吕不闲有些红温,沈青云忙把卢道友有一劳永逸之法说出。
“原来如此!”吕不闲动容起身,诚恳大拜,“吾师在上……”
卢修士也不藏私,伸手入袖,摸出一册,递给沈青云。
“多谢道友赠法……”
沈青云低头一瞧,册无名。
便翻开一页,低头欲看清,却又似见了鬼,抬头同时,啪一声合上册子,眼珠子转不动了。
卢修士一直没什么情绪,此刻倒有些唏嘘。
“还记得,昔日修此法者,如今都在各自领域取得了非凡的成就……”
吕不闲更动心了:“小沈?”
沈青云沉默少顷,强笑道:“卢道友若不介意……还是从可持续发展的角度,给出一些建议吧。”
卢修士还真有可持续发展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