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福舟吃痛地弯腰,直接从马车上掉了下来,如此一来更方便了乔悦凝。
重回还贴心的将梁福舟的手绑了起来。
上一世的乔悦凝也是练过多年散打和格斗的,这一世被养在深闺,没有机会学习轻功和武功,但是她依旧按照上一世的路子练习,若不是轻功、武功高手,普通的混混啥的,以一打三、打五也是不在话下的。
更何况梁福舟这个文弱读书人,脑满肠肥享尽荣华富贵的大官呢。
练习骑马射箭的时候,有幸得当时的师傅指点一下,她感觉自己还是不错的,拳脚都是很有力量的。
她有意避开了梁福舟的头和脸,专门往不能轻易见人被衣服遮挡的地方打去,可谓是拳拳到肉。
梁福舟满地打滚的哀嚎:“你可知道我乃是五品大学士——梁福舟梁大人,若是被我知道你是何人小心你的狗命。”
“我不管你是受何人指使,若你现在停手,将背后之人告诉本官,我就饶了你殴打朝廷命官的大罪,给你五十两银子,不,一百两。”
给一拳踢一脚:狗官,面对患病的百姓毫无怜悯之心,现在随便拿出一百两给你一个打你的人。
再给两拳:还欺负我们家时景这个一心为民的好官,本姑娘的夫君也是你能欺辱的。
又给两脚:朝堂上我不管你是不是针对他,出了朝堂背地里还挑唆百姓对付他,让他难过,狗东西,我打不死你,也让你疼上许久。
梁福舟见此人落下的拳头都不带犹豫的,这不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就是个不差钱的人,跟他结仇的也就那么一两个人。
“嗷~你是不是牧时景那个卑鄙小人派来的?我就知道是他。”
这个时候了,还敢诋毁她的人,真是给脸不要脸。
既然不要脸那就脸也别留着了。
乔悦凝一把将他提溜起来,虽然套着麻袋也不耽误下手,直接对着大概是脸的位置一巴掌呼过去,梁福舟就歪了歪身子,而后紧接着就是左右开弓,打得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老二、老四的身子随着梁福舟的哀嚎声一颤一颤地,这画面过于惊悚了,要是不知道打人的是他们府上那位弱柳扶风、倾国倾城的女主子,还不觉得有什么。
这日后该怎么看待这位女主子,是不是残暴了些。
可怜的他家大人还不知道自家夫人的真面目呢,呜呜~
感觉差不多了,也不能过了上朝的时辰,不然这戏就没法看了,乔悦凝这才停手。
重回根本不用吩咐就直接将被打的到处都疼的梁福舟扔进了马车里,在此之前还将乔悦凝写锝一张纸贴在了麻袋上,乔悦凝瞪向老二、老四,示意二人将车夫和侍卫也丢进去。
老四驾着马车快到宫门口时,将缰绳拴在了前面的一辆马车后面,他快速掠身消失在马车上,而后躲到一旁观看,等着回去给夫人回话呢。
而此人的马车正是乔家父子俩的,乔方占和乔慕华下了马车,准备快步走得,今日稍稍晚了些,可却隐隐约约听见‘救命’的声音。
“爹,你听到了吗?”
“有人喊救命呢。”
乔方占不敢耽误上朝的时间,赶紧对宫门口的侍卫说:“你们听听,是不是有人在喊‘救命’?若是有,赶紧去查看,莫要出了什么大事才好。”
能在宫门口喊救命的就不是一般人。
侍卫也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他不敢耽误也不能擅离职守,只好禀报给自己的上司。
此时的朝会已经开始,禹文帝已经稳坐大殿之上,听过了一轮大臣启奏的政事了,无非就是什么治好了鼠疫,是一件造福后代的好事,要不就是百姓称赞禹文帝的歌功颂德的好话,没一件正事儿。
牧时景刚准备要将对此次鼠疫的北疆的所作所为当堂启奏,就见一小太监行色匆匆,曹公公过去听完了之后,眉头微皱,回到禹文帝身旁,低声耳语。
禹文帝装作发怒的样子:“什么?简直胆大包天,快,快把梁卿家请进来。”
底下的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是怎么了!
今日梁大人难不成没有告假吗?
牧时景只好将话暂压回心里,等见到了梁福舟鼻青脸肿的模样,心中大为震惊。
握拳放在嘴边,试图去挡住他压都压不下去的嘴角。
两边的脸肿的和猪头一样,每个眼睛周边都被打青了,若不是有大内侍卫搀扶着,恐怕他站都站不起来了。
梁福舟一见到禹文帝,立刻跪着趴到在地,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请圣上为微臣做主啊,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啊,竟然有人如此藐视王法、藐视朝廷,公然殴打朝廷命官。”
“微臣浑身都疼啊。”
禹文帝脸都僵了,怎么能被打成这样呢:“爱卿快快请起,你且将行凶者报上名来,朕定为你做主。”
梁福舟的眼泪都不流了,他不知道啊,他哪儿知道是谁打的自己,他要是知道就不求皇上做主了,自己都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等梁福舟说完刚刚被揍的经过后,大殿内仿佛连呼吸声都没有了。
牧时景还记得梁福舟在他带领太医院的太医帮助百姓对抗鼠疫的时候,梁福舟散播流言、怂恿百姓找他的麻烦,烧死那些人,他当时焦头烂额,自己还未出上一口气,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开眼,帮了他。
嗯,心中无比顺畅,痛快!
‘老天爷’乔悦凝回府就脱下了夜行衣交给潜心,又钻回被窝里补眠去了,不然顶个黑眼圈出现在娘亲面前,她还以为自己做贼去了呢。
一旁的侍卫想起了什么,将从麻袋上撕下来的纸张给了曹公公,曹公公呈给了皇上。
梁福舟不知道自己的麻袋上还贴着纸条,他歪着脑袋想要看清上面写了什么,但是脸和脖子又疼,肩膀也疼的,模样十分滑稽。
禹文帝看完这字条,比刚才更生气了,啪的一下将此纸拍在了御案上:“这事儿梁卿家还是认栽吧,毕竟法不责众。”
梁福舟:“”
责众?哪来的众,打他的明明就只有一个人,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