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得寸进尺,秦至有心惩罚,“生气了呢。”
怎么可能不气。
胃都气痛了。
偏还要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去跟她讲道理。
贺思言抿了抿唇角,磨出一副无赖样,连撒娇都带着刁蛮:“那你不会让让我,我知道错了。”
被她磨的头疼,秦至在她豆腐一样嫩滑的脸颊上轻轻撕咬:“没有下次。”
这便是妥协了。
贺思言捂着被咬痛的脸,幽幽怨怨地点头。
“快数,”秦至喉咙里溢出几声笑,“看看多少,哥哥再给补点,存个小金库自己买东西用。”
红包加一起数额挺大,贺思言收的于心有愧,她窝在男人怀里,回头视线平视在他轮廓清晰的喉结上。
顿了两秒,她目光上移:“阿至,你困不困?”
“困,”秦至半阖着眼笑,他匆忙赶路几天,席间又觥筹交错,确实感觉脑袋发飘,“想跟你多待会。”
不舍得去睡。
贺思言视线凝他脸上:“那我陪你回房看电视,你睡着了我再回来。”
就像上次他陪自己在这里看恐怖片一样。
秦至:“在这儿也行。”
“”贺思言忍不住提醒他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我抱不动你。”
她不可能把秦至抱到隔壁他自己的房间。
秦至胸腔轻颤着,压着浅浅的气息笑:“那就不回呗。”
不回?
贺思言倚着他手臂,撇过脑袋,在半空撞上他欢愉的目光:“秦至哥哥,你之前教育过我,没结婚呢,不能跟男生开房。”
“”这久远的事让秦至都忘了,他无言到直乐,“哥哥还教了你这么多东西。”
别说。
教的还挺好。
她记得倒清楚。
全用回到自己身上了。
磨蹭无用,秦至叹息着起身,顺手将她扯了起来,没骨头一样的倚着她肩:“扶着我点,不仅喝了酒,还被气了一场,晕呢。”
“外公外婆回家了吗,”提到这个,贺思言问,“刚才是不是挨骂了?”
“今晚不回,”秦至把门拉开,搂着她往自己房间走,“哥哥挨骂不常事儿?”
进到他房间,四下无人,贺思言抿了下唇,好脾气地问:“哥,那个厂子的事”
她忐忑整晚了。
两人既然已经确定关系,也经过长辈的同意和祝福,她接受他的东西自然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别扭。
但若这个东西,因为给了她,却给秦至带来了麻烦……
“这谁家小孩,傻不傻,”知道她想说什么,秦至双眸深邃,平日冷意渗透的瞳孔被暖意驱散,不由得含了两声笑,轻轻打断她的话,“你婆婆在担心哥哥把你推到众矢之的,你倒只担心哥哥会不会为难。”
贺思言手指卷着睡袍带子,难得扭捏:“你既然敢当他们面说出来,一定是算计过他们不敢为难我的。”
她声音小小轻轻的,却让秦至因家宴被爷爷奶奶不合时宜挑明的话题造成的阴郁,顷刻间瓦解。
这丫头,从小到大,但凡是他要做的事。
她跟在后面,总是盲目的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