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秦至去洗澡的功夫,贺思言挑了个温馨点的电影,她把书桌前的沙发椅推到床边,踢掉拖鞋,窝进沙发内,然后屈着膝,莹白如玉的足跟踩在皮质的坐椅上,下巴也随之抵在膝头。
秦至披着睡袍出来,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
黑色哑光真皮沙发座椅里,小姑娘缩成小小一团,乖乖巧巧地盯着电视屏幕上被暂停的画面。
他把睡袍脱掉,双手提着她起身,用睡袍把她包严实了。
贺思言按了下遥控器:“我不冷。”
电影开播。
她视线被男人高大的身体挡住,勾着脑袋从他肩膀越到屏幕上。
下一刻,她悬空而起,压着惊呼圈住男人的脖子:“你干嘛。”
秦至单手掀开被子,抱着她坐了进去:“坐床上看。”
“”
这电影是她感兴趣的,秦至半倚着她肩,随意看了十几秒,便身体下移,脑袋轻压到她腿上,闭着眼睛低语:“困了就在这儿睡,嗯?”
贺思言把目光从屏幕上暂移,说完那句话,秦至的呼吸就已经轻缓绵长。
他累极了。
屋内恒温,暖意融融,男人似稚童般,窝在她腿上,睡得安稳。
贺思言悄悄把电影音量关了,只留了个五彩斑斓的屏幕,过了几秒,又怕屏幕的光影响到他,索性把电视给关了。
室内陷入黑暗。
视觉失去作用,触发了身体的其它感觉。
隔着夜色,男人面部模糊不清,只依稀看见些硬朗流畅的轮廓。
房间里、被子上全是凛冽的雪松味,似冬日清晨,挺拔劲松裹挟出的凉意。
贺思言指尖在他额上轻轻划过,落至鼻尖、唇角、下巴。
许是察觉到动静,男人手掌盖住她不老实的手,嗓音困倦的哑:“别闹,嗯?”
贺思言没再闹他,她手心贴着男人脸,手背又被覆住,动弹不了。
不知过去多久,她另只手捂着嘴巴,小小地打了个哈欠。
见男人睡熟,她抱着他脑袋,轻移到枕上,蹑手蹑脚地下了床。
“宝宝。”
似发现她离开,秦至睡得不稳,紧阖的双眼有睁开的迹象,含糊不清地咕哝了句。
贺思言好笑地弯下腰,在他脸颊上轻拍,轻轻一句:“阿至乖乖睡觉。”
绵声细语有震耳欲聋之势,秦至果然松了眉头,鼻息里溢出一个不清不楚的“嗯”字。
平时惯会雷霆万钧的男人,不管在多大的商务场合都是游刃有余、刀落无情。
谁能想到,独独受不住小姑娘的一句软语。
贺思言拢着头发,低头在他唇角吻了下,男人睡梦中似有感觉,嘴角不自觉的上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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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思言没想到,秦至说添点钱,给她存个小金库,是这么个意思。
她直愣愣地看着卡上的余额,表情难以言喻:“阿至,你这叫添、点、钱?”
她刻意咬重了“点”这个字。
“是一点啊,”秦至斜倚着沙发,懒腔懒调的,“一、个、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