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思言的一张脸白里透红,深褐色的瞳孔光也迷离,软唇被蹂躏的不成样子。
她四肢发软,完全靠秦至搂着她的那条手臂支撑,勉强站着。
黑暗中,是彼此的呼吸,灼升的气温丝毫没有减轻,贺思言一开口便是软绵绵的责怪:“你怎么乱摸呀。”
“嗯?”秦至脑袋埋在她单薄的肩颈,闻言闷笑,宽阔的手掌在她不盈一握的腰侧用力揉了把,带了两分刻意的恶劣,“这儿吗?”
“”贺思言可怜巴巴地颤栗了下,忍不住后缩,“痒。”
秦至把头抬了起来,旋即将灯打开,他唇色发艳,像在滚烫的热水里浸泡过:“这就痒了?”
这不能痒?
他语气耐人寻味,贺思言不敢深想,她手心无力地推了推他:“走开啊你。”
“把哥哥往哪儿赶,”秦至稳如泰山,任她发着小脾气,“你在这儿站着。”
“”
贺思言愣神的功夫,秦至已经趿着拖鞋,懒洋洋地走到她电脑边,眼神扫了一圈,随手把边柜上的一叠红包给收进手里。
贺思言:“”
这男的有没有心啊!!!
进来二话不说,先是亲她摸她。
自己过足了瘾,又罚她站着。
现在,居然,还想,抢,她的,红包!!
似是察觉到她的怨念,秦至自在的往她床上坐,然后大爷一样地盘着腿,先是捏了个红包,抠开贴封。
在那之前,他仿佛刚想起来红包的主人,撩起眼皮子看她一眼。
他眼神似笑非笑,只一瞬就捏着红包里的钞票抽了出来。
像是嫌热,他拿钞票当扇子,在脸侧扇了扇。
贺思言弱弱提醒:“那是我的。”
“嗯,知道,”秦至把钞票放到腿上,又拆了一个,“哥哥不跟你抢。”
贺思言:“我想自己拆。”
她喜欢拆礼物和拆红包的感觉。
秦至嘴角似有若无地牵扯了些弧度:“知道错了没?”
“”虽然清楚他在说什么,但贺思言决定还是先装个傻,“什么事。”
秦至鼻息哼笑了声,也没拆穿她,低着头继续拆红包。
红包不少,厚厚的一大叠,每个都鼓鼓的。
他拆得兴起,似把还在罚站的人给忽略了。
很快,那摞红包就消失了一小半,贺思言着急,生怕他手下没数,全给拆了:“你留点给我啊。”
“不是说了?”秦至懒腔懒调的应她,“哥哥不跟你抢。”
“”
短暂的沉默。
贺思言抿了下唇,好声好气地认错:“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吓唬别人了。”
秦至手指不着痕迹地停顿,紧接着,像是不满意,把独独放在旁边的、最厚的那个红包拆开。
“秦至哥哥,”贺思言盯那个红包很久了,紧张地喊,“那个我要自己拆。”
秦至没表情地抬眼:“喊我什么?”
“”人在屋檐下,贺思言决定低个头,“阿至。”
她舔舔还微疼的下唇,咬出一口软调子:“男朋友,那个我想自己拆。”
秦至修长的指尖已经挑开封口,被她这一声“男朋友”给唤的硬不下心继续折腾。
但学校那事他从别人口中得知,又实在生气。
进退两难间,贺思言觑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认错:“我只是吓唬吓唬她,又不敢真的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