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必,”老太太笑,“这丫头要跟别人在一起,不开心了,掉眼泪了,你看他还能不能忍得住。”
宁淑兰附和:“妈您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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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两集【绝望主妇】,贺思言盘在沙发里的腿活动了一下,打算再看一集就去睡觉。
房门被敲响的那一刻,她立刻将电视音量调小。
卧室没开灯,唯有电脑屏幕的一小片亮光,若是装成她已经睡了,也是可以的。
嗯。
她已经睡了。
听不见敲门声。
门外的人似乎格外有耐性,轻敲了两下,又停顿几秒,再敲。
声音也慢悠悠的。
像是笃定里面的人一定会开门。
装死了两分钟,怕敲门声引来长辈,贺思言忍耐片刻,硬着头皮,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
她握着铜质门把,只拉开了一条缝隙,待看见秦至倦怠又懒散的笑时,头皮忍不住发紧:“我都睡了,你干嘛一直敲门?”
“睡了?”秦至斜倚着墙壁,淡淡然地垂眼,“怎么不等我一起?”
“”贺思言嘴角抽了下,“咱俩又不一个房间,我干嘛等你。”
秦至眼尾微扬:“没一个房间,你还挺失望?”
贺思言想关门:“走开!!”
“贺思言,”秦至懒懒地耷着眼皮,“有些罚躲过了今天,还有明天呢。”
“”快速地思考了一遍他的话,贺思言认同这个道理,她干脆把门完全打开,又扯着他衣服上下闻了闻,“你身上都是酒味,快回去洗澡吧,明天再罚。”
秦至眉峰轻动,像是意外这个回答。
他胳膊拢住她肩,似进自己房间般随意,带着她往内走,同时把门合上。
贺思言着急了:“真的,特别特别重,你别把我房间给熏”
下一刻。
男人抱着她转了个方向,手掌隔在她脑袋与墙壁之间,气息炙热地覆身上前。
贺思言睁圆了眼,双手下意识地挣扎,很快又被男人攥进掌心,收拢到胸膛上。
两人接吻次数不多,但男人对这事仿佛无师自通,学起来很快。
他唇轻轻压在她唇瓣上,浅啄几下,等她适应了,略显急促地翘开,勾她缠她。
男人没戴眼镜,紧闭的双眸眼睫颤动,脸上飞了片醉酒的红,酒精味裹带他的气息,似陈年老酒发酵,光闻,就足够醉人。
被他这么缠着,贺思言感觉自己也醉了,她眼睛慢慢闭上,无意识地配合他。
她听见阵阵心跳和难以平复的呼吸,却不知道是谁的。
厚软的睡袍带子不知何时被解开,男人略带薄茧的手掌滚烫,从她睡衣的衣摆探了进去。
所过之处,引带一路颤意。
小姑娘呜呜嘤嘤,似抗议又似无力的娇嗔,撩的秦至呼吸急促,手下的动作也逐渐失控。
水声暧昧,旖旎结了张滔天大网,将沉浮在情欲中的两人牢牢笼在其内。
不知是谁触碰到墙壁上的开关,只听见啪嗒一声响,整个卧室在瞬间陷入黑暗。
一秒钟的理智,足以让秦至停下动作。
他埋首进贺思言的颈窝,喘息炙热,嗓音哑得厉害:“宝宝,下次,真的不能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