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也不见有动静回应,陈妃睁开眼,只见一个内殿普通侍女低着头守在一旁,眼前不是常侍奉的令儿和柳儿
陈妃愣神儿了半天,才回想起自己开始今天被禁足的事,心口又难受起来,又见侍女像个木头似的一动不动,气不打一处来,沙哑着嗓子气道:“听见没有,你是聋了吗?”
“夫……夫人……”宫女吓了一跳,缩了缩脖,欲言又止,还是不动。
陈妃更来气了,伸出脚蹬了宫女一脚:“舌头也不好使吗?”
“夫人,咱们宫在禁足,出不去……”宫女小心翼翼地回道。
陈妃这才想起禁足一事,事情发生的太快,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成了这样。她委屈地眼圈儿一红又蹬了宫女一脚:“你怎么那么笨啊!去让看守的寺人去报啊!多给他们塞点儿布币不会吗?你告诉他们,等本夫人解了禁,对本夫人好的,一律有好赏,要是趁机踩本夫人一脚的,我就狠狠地踩回去,去啊!快去啊!”
“夫人……您昨天晕倒了,小君昨天醒了,已经大安了,就是去请国君,也怕是不好请,怕是一直要陪着小君的,现在宫里都在安排着大庆,不过,依奴婢看,宫中大喜,夫人应该不会禁足太久的,夫人静静心为好。”宫女抬眼看了陈妃一眼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陈妃满脸倏地皱成一团:“你说什么啊?你说小君醒了?大安?”
“……是,醒了,大安。”
“醒……醒?你再说一遍!”
“是。昨天小君醒了,已经大安,宫中大喜,正在为公子筹备太牢……之礼,一会儿就要行射礼,这些都是真的。”
陈妃怔怔地听着,脑子乱得扭成一团,自言自语着:“不是要咽气了吗?都是要装棺的死人了,没死?我不是在做梦吧?”凌乱片刻,转头便朝着侍女陈的胳膊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啊……夫人,呜呜……”侍女陈被掐得不轻,当即哭了出来。
“疼吗?”陈妃边仔细打量着满脸泪痕的侍女陈边问着,眼前是如此的清晰,这哪里是梦?
侍女陈努力憋回哭声:“疼,哦,不疼,夫人,是真的,您没有做梦,您听外面的喜乐声,都是真的。”
喜乐隐约传了进来……
陈妃捂着胸口,一口浊气上涌,顿觉憋闷难耐。
侍女陈着急地:“夫人,您怎么了?”
陈妃挣扎着要起身:“不行,我不信,我要亲眼去看看,这太荒唐了!”陈妃刚一起身又觉眩晕,跌回榻上。
侍女陈扶住:“不行啊!出不去啊!您病了。”
一宫女跑了进来行了礼便为难地说:“夫人,奴婢把好话都说尽了,给布币也不要,说是医师都在忙着小君那里,没空来这儿,即使有也不让请,他们说只要不是要命的病,就得忍着。”
陈妃咬牙切齿地:“是不要,还是不敢要,前儿个还那么多人舔着脸讨赏!”陈妃怒极地一把抓起玉枕朝宫女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