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期懒洋洋的坐在擂台中央,把玩着手里的金色玩意儿,不知道在想什么。
没过一会,后院来人了,楚云期粗略看了一眼,意外的发现人都来齐了。
不一会儿,校场内站满了人,都睁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擂台上的女子。
楚云期一动不动,冲着阿尘扬了扬下巴,“说说,怎么把他们喊来的?”
阿尘闻言,本就低着的头又更低了一点,“奴才只说校场来了个绝无仅有的美人。”
楚云期的嘴角微不可察的抽了抽,真是没想到,他还挺会拿捏。
众人不满这两人对他们无视的态度,一个衣着不整的男人猥琐的朝着楚云期开口,“啧,美人,别只看那奴才啊?他那细胳膊细腿的可满足不了你,还是来看看哥哥我吧,嘿嘿。”
是了,校场内的士兵自从楚云期五岁后就再也没机会见过她,只听传言说这楚云期丑陋不堪,哪里能把眼前这戴着面纱,气质出尘的红衣美女和楚云期联系到一起呢。
男人说完这话,校场内的男人除了阿尘以外都一致看向楚云期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楚云期也笑了,悠悠的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抛了抛手中的金块,肆意又张狂的笑着说道,“好好看清楚你爹是谁。”
众人闻言还没来得及气愤就被楚云期手中的金块吸去了注意力,待看清那是什么后,看向楚云期的目光不复刚才的惊艳,满是嫌恶和轻蔑。
“原是侯爷的女儿,我还以为是谁呢,不过是一个连灵根都没有废物,也敢来这校场。”男人说完,场上又纷纷响起嗤笑声。
“杨哲,如今定北侯府已然是小姐掌权,注意言辞。”兰时愤懑的说道。
“呵,那又如何,冰雪军只听从如冰小姐的命令,只有如冰小姐那般的天才才配执掌。”名为杨哲的男子不屑的回应着。
“你!”
“兰时。”楚云期幽幽开口,面上依旧带着笑意,仿佛话题人物与她无关一般。
“杨少将说的不错,既是冰雪军,自然是楚如冰带领,既如此,想必大家也听说了,楚传雄一家与定北侯府已无任何关系了,若是各位对楚如冰忠心耿耿的话,现在就可以收拾收拾回他们那去。”楚云期笑吟吟的说着。
众人万万没想到事态是这么个走向,楚云期竟然愿意放任府兵离去,要知道,府兵有时候甚至可以是一个府邸的底牌,这下众人纷纷沉默了。
他们虽然不愿意也不甘心被一个废物领导,却也舍不下这定北侯府的待遇,虽说定北侯府已不复当年的风光,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定北侯府的待遇依旧比其他地方要强上许多,就连这校场也是京中除皇宫以外最大的,器具最完备的校场。
“只此一次机会,麻溜点,若是留下便是我定北侯府的府兵,是我楚云期的兵,只能听我命令了。”楚云期看着一众犹豫不决的大老爷们不耐烦的开口催促到。
渐渐的,场内陆续有人离去,杨哲环顾四周,与身边几人交谈了一会儿后,看着楚云期得意洋洋的开口,“楚云期,希望你不会后悔今日的决定,没了我们,定北侯府只会加快落败。”
“滚你的吧。”楚云期毫不在意的回道。
杨哲不屑的看着神色自若的楚云期,认为她不过是死要面子罢了,迟早有一天她会跪着求他们回来,随后带着一部分人离去。
最后场内只留下了站在最后面的五十个人左右,还有阿尘。
楚云期扫了一眼,略带疑惑的看向目前距离她最近的阿尘。
阿尘会意上前,低头在楚云期身旁说道:“小姐,这些士兵是能力最弱的五十五人,楚如冰偏爱实力更强的杨哲等人,这些人在之前的训练过程中经常受到楚如冰等人的责罚和欺辱。”
楚云期看着阿尘,眼里是不着痕迹的赞赏,有眼力,有胆识,不卑不亢,不错。
“诸位,既选择留下,那就是我楚云期的兵了,从此以后,你们只需听从我一个人的命令。”
留下的五十五个人中,有人是为了定北侯府留下的,也有人是想远离楚如冰控制而留下的,总而言之就是,没人是为了楚云期留下的。
听楚云期这样说,他们心里也没多大波澜,他们这些人的实力都是最弱的,最高的也不过是炼体六段,杨哲那伙人中,实力最弱的也都有炼体八段了。
楚云期看着这群人,知道他们心中都是什么想法,她没再多说什么,行动永远胜于言语。
“现在,有何异议。”
“楚小姐,我们这些人虽然实力没有杨哲他们强,但也都是有灵根的能打之人,你连灵根都没有,凭什么统领我们。”
楚云期又略带疑惑的看了一眼阿尘。
“小姐,此人名为罗浮,炼体六段。”
哦,看来这些人中他就是那实力最强的一个了。
“你说的有道理,那怎么办呢?”楚云期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不如,我们打一架。”楚云期思索了一会儿,冲罗浮认真的说着。
众人听见楚云期这么说,都难掩眼底的讽笑,他们再怎么不济也都是炼体三段左右的,罗浮虽说不敌杨哲,但也是炼体六段的人物,一个连灵根都没有,不能修炼的废物对上他,结果显而易见。
罗浮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楚云期,随后忍住笑意,“楚小姐说笑了。”
“别磨磨蹭蹭的,赶紧的,本小姐还有事。”楚云期不耐烦的冲他招了招手。
“得罪了。”罗浮也不再磨蹭,跳上擂台,心里暗暗想着,楚云期毕竟是定北侯府的掌权人,等会还是稍微放个水,不让她输的那么难看。
兰时是见识过自家小姐是怎么对付李秋等人的,一点也不担心,可观那阿尘也是一脸淡然,不知是对楚云期有信心还是他根本就不在意这场比试。
罗浮率先握起拳头向楚云期攻去,楚云期站在一动不动,众人心中升起同样的想法:果然。
就在拳头落下的前一秒,局势陡变,想象中楚云期鼻青脸肿的情形没出现,只见那楚云期将手中的侯令随意向上一抛,下一秒,她的身影如鬼魅一般迅速移动到罗浮右侧。
她的速度快到众人只能看见一抹残影,楚云期一只手钳持住他的手腕,一只手握着他的大臂处,瞬间罗浮就被楚云期一个过肩摔扔到了地上,反观楚云期屹立在擂台之上,侯令稳稳的落在楚云期手上。
罗浮躺在地上,眼睛睁的大大的,众人眼中也满是不可思议。
他敛神站了起来,刚刚是他没注意,楚云期不过是运气好,现在,就让他来结束这场早就该结束的战斗吧。
炼体五段以上的武者拥有自己的威压,实力越强,威压带来的伤害就越大。
罗浮释放出自己炼体六段的威压压向楚云期,他一步步的走向她,出乎所有人意料,楚云期依旧站的稳稳的,看着依旧慵懒,依旧肆意。
罗浮见状将威压释放到最大,拿出自己的佩剑运起攻势朝楚云期刺去。
等等,我的手怎么越来越使不上力了,楚云期怎么越来越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