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期冲着他们挑了挑眉,慢慢悠悠的说着。
“你!你算什么东西,这可是本朝太子,我可是定北侯府的二小姐。”楚如雪气急败坏的高声说道。
呵,还敢打着定北侯府的名号,楚云期敛起笑意,刚要说话就听见身旁少女冷声开口。
“定北侯府只有楚云期一位小姐。”沈清一脸认真的说着。
楚云期偏过头,才敛起的笑再次绽开。
“太子哥哥,你看她们!”楚如雪见争执不过,转头朝着慕容丞娇声开口。
“不知本宫是何处得罪了沈小姐?”慕容丞压着脾气问道。
沈清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未理会,她对云期姐姐的这个未婚夫没有任何好感,甚至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开始就他不爽。
“七小姐!”楚云期转过头,顾九来的倒是时候。
“顾当家。”
“七小姐,这是焕颜丹拍得的一千三百零一万,除去那赤狐,这是三百六十万,多出的全当是拍卖场的诚意,合作愉快!”顾九说着递给楚云期一个空间袋。
“多谢,合作愉快。”
这俩人一来一回,周围的几人都呆住了,这焕颜丹是她的?
“顾当家,你的意思是?”慕容丞沉声开口。
“今日所拍五品焕颜丹,是这位七小姐自己炼的。”顾九朝慕容丞答道。
“这是你的东西,你是故意抬价,你!太子哥哥,我们本不用花八百万的,你看”
“雪儿!”楚如雪还没说完就被慕容丞打断,他看着楚云期的眼神逐渐炽热,能炼出五品丹药的炼丹师可远远不止八百万,若是能把这位七小姐收入囊中,那
“七小姐,之前是我们多有得罪,还请七小姐不要放在心上,以后七小姐若是有任何用的到在下的地方但说无妨。”
慕容丞打的什么算盘楚云期清楚的很,她并未理会,朝顾九点了点头转身看了沈清一眼后抬脚准备离开。
“七小姐!”沈清看着快要离去的女子忍不住还是开了口。
楚云期闻言停下脚步,头歪了歪,并未转身。
“七小姐,你很像一位,我的故人。”
楚云期笑了笑,背对着她摆了摆手,离开了拍卖场。沈清低头看了看赤狐,又抬头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也笑了。
“女人,要不是因为你拦着,那个什么雪,本殿下早就弄死她了,还有那劳什子太子,他都快把你盯出洞来了,总有一天我要挖了他的眼睛!”
楚云期带着那猫换回了装扮,回去的一路上,就听见怀里的猫不断抱怨着,话头都不带重复的。
“小姐,怎么回来的这样晚?”
“咳,比试将近,修炼忘了时间。”楚云期面不改色说着。“回去休息吧。”
“是。”
“等等,这个你拿去。”楚云期拿出一万两黄金放到兰时手中。
“小姐!这这太多了,兰时不能收。”
“我说过,会给你都赎回来的。”
“那也太多了兰时那些东西远不及这么多钱的。”
“这是你应得的。”楚云期说完面不改色的朝屋内走去。
“……”兰时看向楚云期的背影,小姐真好!
……
楚云期一回去就进入了神农空间,她习惯在里面休息和修炼,现在又多了一个炼丹的选项,一去就是一晚上。
楚云期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不出意外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昨晚的成果,二十颗六品养元丹,六品养元丹,确实耗了她一点时间。
“小姐,这是沈家的帖子,沈将军想请小姐您今晚去参加沈家家宴。”
“我知道了。”楚云期戴上面纱,看着趴在床上还睡着的小白,转身走出了房间。
“兰时,走,我们是时候去侯府校场看看了。”楚云期说罢,迈着大步朝校场走去。
定北侯府府军原名为定北军,这几年来,楚传雄大女儿楚如冰渐渐俘获军心,而后楚传雄以家主之名将其改为冰雪军,啧,总之,这些年来定北侯府的一切都与楚云期无关。
楚云期走到门口,校场内鸦雀无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楚云期露出一抹冷笑,倒是意料之中。
“小姐!”不知从何出来的一个瘦瘦小小的男孩,走向前朝楚云期行了个礼,沉着嗓音说着。
“你是谁?”
“奴才是定北侯府校场的守门人阿尘。”
“其他人呢?”
“自从楚传雄一家搬出去后,他们就没有来过校场了,一直在校场后院。”
“去把所有人都喊来。”楚云期冷声说道。
“是。”阿尘不紧不慢的回答,脚步匆匆的朝后院走去。
楚云期看着男孩的背影,对兰时问道:“他,你了解多少?”
“小姐,他是一年前才来的,原先的守门人因为不同意府兵改名,被被楚传雄他们活活打死了。”
“他的名字是楚如冰起的,是尘土的尘,他是在奴隶市场被楚如冰带回来的,楚如冰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奴隶不过是最下等的蝼蚁,所以叫他尘,他一直被所有人欺压却一声不吭也从来不反抗。”
楚云期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这样啊。不过,他不会再是奴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