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浮只觉得自己走的每一步都愈发艰难,众人只见罗浮的双腿被压的越来越低,反观楚云期,她像一座雕塑般一动不动。
“这是楚云期的威压?”看着罗浮的状态,人群中有人惊呼出声。
罗浮是炼体六段的武者,楚云期的威压竟然强于他,那就说明楚云期不止炼体六段,等等,楚云期不是没有灵根吗?有能力的士兵皆运起精神力查看楚云期的灵根处。
她的体内还是没有灵根,不,这不是威压,这是她的精神力。
临渊大陆,无灵根者不可能拥有威压之力,但无论有没有灵根都能拥有自己的精神力,有灵根者精神力更容易修炼锻造,没有灵根的人只能依靠自身的信念和意志来锻造。
就场上形势来看,楚云期不能修炼,她的精神力却明显强于炼体六段的罗浮,可想而知她的意志力有多可怕。
楚云期无心隐瞒自己的实力,她只是觉得,对付他,光靠她的力量就已足够了。
罗浮稳了稳身形,眯起眼睛,重新向她攻去,楚云期挑了挑眉,啧,炼体六段果然还是太慢了。
下一秒,楚云期已然出现在罗浮身前,众人没想到的是,楚云期竟然选择抬起右脚,一脚把他踹下了擂台,啧,确实简单粗暴。
罗浮不禁吐血,楚云期力量极大,他感觉自己的内脏的位置仿佛被楚云期踹乱了,浑身都难受,抬起头,楚云期收起侯令,如树一般直直的站立在擂台上,神色自若,呼吸都不曾乱过。
“诸位,可还有异议?”楚云期慵懒的嗓音萦绕在校场内。
众人皆惊讶于这样的结果,久久不能回神。
“属下罗浮拜见楚统领。”罗浮看着擂台上的女子,适才他确实没有任何办法能打过她,他颤悠悠的站起来抱拳。
“属下拜见楚统领。”
楚云期见状习惯性的挑了挑眉,向前走了一步,“从今以后,你们就是定北侯府的府兵了,是我楚云期的兵——柒。”
“还有,别叫我统领,这里我最大,叫我老大就行。以后柒的统领,是他。”楚云期说完指了指一直站在门口低着头的阿尘。
“这”众人面露不解,他不过是个守门人,正经训练都没受过几次,目前也不过是炼体二段,老大为何做此决定。
“老大,阿尘不过是个校场守门人,为何”
“第一,无论事态如何发展,他坚守岗位,记得自己的职责。第二,有谋有略,冷静稳重,懂得对症下药。第三,不卑不亢,自持本分。在场的府兵,却连日日操练这般分内之事都做不到。”楚云期睨了一眼众人。
“可他也不过是炼体二段!”还是有人不甘心的带头说着。
楚云期置之不理,只淡淡的看向阿尘,“你,抬起头来,你可愿意?”
阿尘第一次抬起了头,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当他对上楚云期的眼神,不知为何他不想让她失望。
“奴才愿。”阿尘抱拳,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鼓舞,言语里满是坚定。
“好,我的地盘没有奴隶,以后无需称自己为奴才。”
楚云期看向身旁的兰时,兰时,思索了一番之后对着阿尘开口说道:“槐序,你的新名字。”
楚云期又转过头朝着众人说道:“柒,除我之外,槐序最大。不过,只暂时为期三月,三月后,若是有任何人能够打败他,便是柒的新任统领。槐序,你可有异议?”
听楚云期这样说,众人的脸色才好看一点,不过是三个月罢了,就凭阿尘,哦不,就凭槐序炼体二段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追上他们。
“属下无异议。”槐序知道楚云期这是在给他机会,给他证明自己的机会,他看向楚云期的眼神里满是热烈。
楚云期环顾校场,前世作为特种兵王,带队是常有的事,现在来带这群府兵对她来说的确不算什么难事。
“明日卯时,校场集合,只要你们愿意,柒成为临渊最强的府兵只是时间问题。”
楚云期看了看时辰差不多了,丢下这句话后也不顾旁人是何想法,带着兰时大步离开了校场。
众人听清她说的是何话后,都觉得楚云期未免太过自信了,他们又怎么能知道,不过两年的时间,临渊已经没有一队府兵能是柒的对手了,而彼时的槐序,早已是楚云期身边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之一了。
兰时跟在后面,“小姐,槐序真的能打败其他人吗?”
楚云期神秘的说道:“那要看他自己想不想了。”
“那小姐,我们现在去哪?”
“沈府。”
……
沈府距离定北侯府不过就隔了一条街的距离,也正是因为这样短的距离,楚云期五岁前和沈清兄妹几乎日日待在一起。
“来者何人?”门口的侍卫称职的拦住了楚云期二人。
“我们是定北侯府的,这是我们小姐的请帖。”兰时一边说着一边递出手中的帖子。
“楚小姐,请。”侍卫负责任的查看了一番。
楚云期微微点头,不紧不慢的踏入沈府,五岁后,她就再也没来过这了,沈府还是原来的模样,想来沈府众人长年置于边境也无时间重新修葺。
楚云期还没来的及多看,就听见前方有人叫唤。
“云期啊!”听下人说楚云期来了以后,沈柏苍急匆匆的走了出来。
“沈叔。”楚云期抱拳。
“哎呀,你这孩子可来了,快快快进屋,你不知道,沈清那孩子快想死你了。”说罢沈柏苍拽着楚云期的胳膊就朝屋里走去,根本不给楚云期说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