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得意的瞥了眼杨若晴,“那必须的,我可是咱长坪村八卦第一人,没有谁家的事儿是我不晓得的!”
“这几天里,我除了要回家来吃个饭,睡个觉,其他时候我都搬了把小板凳守在他们家门口呢!”
“我真佩服你!”杨若晴由衷感叹,四婶真的是生不逢时,搁在后世,她去做记者,估计没有什么料是她扒拉不出来的。
不管是哪个对外宣称零黑料的明星,在刘氏的那双火眼金睛下,都得打回原形!
“不要佩服,蛇有蛇笼鳖有鳖洞嘛,四婶有四婶的本事,你有你的本事,真用不着羡慕。”刘氏非常大度的摆摆手,完全处于一种由上而下的优越包容的地位了。
杨若晴哭笑不得,“好吧,夸你一句胖,你还喘上了。”
“四弟妹,那昨夜绣红他们去开锁的时候,你也在跟前吗?”
“在呀,必须在呀,”刘氏挺起了脊背,“那会子天已经全黑了,我都寻思着今个应是没有好戏看了,正要打道回府呐!”
“接着绣红和四喜就过来了,当时,那二喜还在翻墙头,看到他们两口子拿着钥匙过来开门,哎哟喂,那二喜叫唤得,老高兴了,简直比小孩子盼过年还要高兴!”
“还有那个四喜爹,也高兴得不行,半个字的教训都不敢给四喜和绣红了,看到他们俩,就像看到贵人似的,笑得脸上都开了花。”
“那昨夜四喜和绣红在哪里落脚的?是在四喜家吗?”
“没,两人开了门,拿了钥匙和锁就回了小二房。”刘氏突然想到一事儿,抬起头问杨若晴:“晴儿,那把万年铁锁,小二房还给你们了吗?”
杨若晴噗呲一声笑了,“明明是千年,咋到四婶你这里,给那把锁翻了十倍的年纪了?”
刘氏摆摆手,“哎呀,就那么随口一叫嘛,千和万的也差不多几个数。”
杨若晴目瞪口呆,四婶,你这话是认真的?
“嗨,这会子不是较真那些的时候,晴儿啊,”刘氏有点神经兮兮的往灶房门口探头出去左右前后张望了几眼,又很快缩了回来。
“晴儿啊,你们那把锁太稀罕了,这几天全村人都在道论那把锁呢,大家伙儿说,那是一把价值连城的神锁,拿去卖的钱,搞不好一辈子都吃喝不愁!”
“那绣红和四喜迟迟没送还给你们,该不会是想要昧下来吧?”刘氏几乎是凑到了杨若晴耳边问。
杨若晴项都不需要想直接摇头:“不可能,四婶你想多了。”
且不说小二房的人品不会那么差,就算是遇到人品不咋样的人,骆家的东西,敢昧一个试试?
“那就好,谅他们也不敢,不然我第一个跳出来戳死他们的脊梁骨!”刘氏愤愤说着,俨然站队在骆家这边。
杨若晴勾了勾唇,对刘氏表立场这话,没接。
孙氏则是满眼都是对刘氏感激的笑,又用锅铲铲了一块刚出锅的油饼送到刘氏面前……
……
早饭后,老杨家几房的人,包括刘氏孙氏,全都去了对门的小二房。
小孩子们也都带过去凑热闹了,今天大家伙儿要去帮绣红和四喜搬新房,所以亲戚朋友这边去的人越多越好。
俗称暖房。
借助人家,来激活和滋养房子,好让房子暖呼呼的沾惹了人气,之后在主人家正式入住后,房子反过来继续反哺主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