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刚才是一边抠着鼻孔一边走路过来的,抠完的鼻屎随手甩了甩,也不晓得甩到哪里去了,懒得追究,结果压根没甩掉。
“四婶,你快些去洗手吧,不然你待会吃的油饼比别人的要齁咸!”
杨若晴已经捂着眼睛,对刘氏的手指不忍直视了。
这大早上的,我是犯了啥天条?非要派刘氏来恶心我?
老天爷呀!
瞬间就好像对油饼失去了吸引力。
“嘿嘿,这就去洗。”刘氏也知道杨若晴最反感这些了,二话不说立马跑出了灶房,去到后面的水井那里。
“三嫂,这皂角粉我用些洗手哈!”她隔着灶房后面的小木窗跟孙氏这大声吆喝。
“随便用哦,还用说嘛。”这点点小事,四弟妹也真是……
孙氏摇摇头,微笑着继续翻转按压着锅里的油饼。
杨若晴也在轻笑摇头,这四婶呐,目的并不在于征询孙氏的意见,而是在告诉自己,她把手洗的很干净呢,连皂角粉都给用上了。
行吧,这些不嫌弃你了,可以过来一起吃油饼。
很快,几人就围着锅台开始吃第一批出锅的油饼。
小花去了池塘那里洗衣裳还没回来,何莲儿是孕妇,特别嗜睡。
福娃和俊儿是小孩子,睡眠本身就需要很多,所以也还没起。
杨华忠倒是起了,但他洗漱之后,捧了一碗热茶就溜达着去了小二房,听听看待会上昼绣红那边搬新家的事情和安排。
所以此刻灶房里就孙氏,刘氏,以及杨若晴她们仨。
刘氏一边吃着热腾腾的油饼,一边跟杨若晴她们这里分享着她打听来的全新的消息。
“昨儿夜里,绣红和四喜去把那院子门的锁给开了。”刘氏道。
孙氏说:“也是该开了,都锁了好两天了吧。”
杨若晴回想了下,应该是骆家去周家吊唁的大前夜里。
所以算下来,已经锁了三天三夜了。
“哈哈,不是好两天,是锁了三天三夜,我都给他们记着呐!”刘氏一手拿着油饼,还能腾出另一只手来,跟孙氏这里精准报数。
孙氏微微一笑,你刘氏说多久就多久吧,我不与你争辩,因为我确实也不太清楚。
刘氏道:“这三天三夜,可把四喜爹他们几个给折腾够呛啦,”
“他们挑水回来吃,得父子几个架着梯子搭力,大喜婆娘出去洗衣裳,也得翻墙,”
“大人们咬咬牙也就罢了,孩子们是真受不住,天天闹着要出去玩,又不能出,家里搞得鸡飞狗跳的!”
“四婶,你别告诉我,合着你这几天全都在盯着他们家?”杨若晴忍不住问,她怀疑,这种可能性非常大,不然,刘氏不可能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