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江年两人本想探探张啸天的旧址,却被东阳派弟子吆喝着离开,别说踏进去,就连看两眼都不允许。
张啸天已死十余年,这座旧址与东阳派格格不入,曾经他虽为一派掌门,处事却是豪放不羁,连门头都略微有点粗制滥造的意思,没有过多的去打造好看的门头。
后张元接手,重新更改整个门派布局,扩大其地势,张啸天的旧址于是被远远遗忘在了角落里。
这样看来,这番大煞风景的旧址理应被拆除才对,却还是荒废在这儿。
其中必定有原由。
段江年有意与温意云分开。
温意云说:“段兄,我让玉杰带了好酒回来,晚上特邀你品鉴。”
“世间好酒也不过口腹之物。”
段江年不嗜酒,在他看来世间所有都让他不感兴趣。
“不不不。”温意云有所神秘的用折扇轻轻拍了拍男人的肩头:“此酒大有玄机,段兄,缺你不可哦!”
段江年看着他大步快活的离开,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他活了三十载,还没有任何一个人对他说缺他不可。
…
段江年来到郊外,林清早就等候在此。
林清行了个礼。
男人问他:“可有查出什么?”
林清将这几天的调查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自己的主人。
“我们查到主人所说从东阳派被偷走的人,我们扩小范围查询到的确有人把他安置在安临城外的一个小县,如今我们御虎门人手尚有短缺,还希望主人多给我一些时间,一定能找到门主想要的人。”
准确来说现在已无御虎门,跟随御虎门门主的这批人都是由门主亲自栽培的,他们现在最大的危机就是避免曾经同为一门的兄弟们反目,准确来说是十门弟子们,他们处于两方,主人说过不可与他们交战为敌,林清只有带着剩下的兄弟们隐藏自己。
这些,段江年都知道。
林清继续道:“我们还查到了一个人的踪迹,那就是齐门弟子沈玉杰,他此前在小县逗留过,并未做出什么动作便离开了。”
沈玉杰?
段江年原只当这个少年生性 爱玩,不像他家公子那般能沉下心的人,这样想来,确实有段时间不曾见到他。
段江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如今谜团之前,他本就不该相信任何人。
林清又小心翼翼道:“门主还请小心一些,墨主他似乎跟极明道签了什么协议,来到安临城更是交谈频繁,恐对您不利。”
“无碍,无论如何都不可招惹十门的人,也不要去打听关于墨主的事情,他自有安排。”
楚子墨现在需要拉拢各方门派巩固根基,段江年能理解他,他虽与极明道的秦狩盛有生死之仇,不过他终究是楚子墨的人。再者,对楚子墨来说,联合极明道来对付他没有任何的意义,只要他开口,自己的一切都是他的。
段江年折返回到东阳派,天已经黑了,他首要事情便是要先赴约。
路上,听到张俊儿铃铛般的笑声传过来,他本无心理会,直到听到了她喊了一声“楚哥哥”,段江年皱眉,他倒要看看这个楚哥哥是谁,竟然能把这个娇蛮丫头迷得春心荡漾。
段江年靠近,果不其然,这个楚哥哥就是他心中所想,他有些愠怒,楚子墨走到哪都能招蜂引蝶,实在不是一个省心的主儿,就不能好好待着么…
他想过去“寒暄”几句,会会这个娇蛮丫头,但是他发现了暗处同样有其他人再窥视,那暗者同时也注意到了他,立马隐匿离开。
段江年追了过去,暗者有意要甩开他,男人穷追不舍。
他们穿梭在院落,庭院,房梁,
段江年这些时间早对东阳派做了研究,路过哪里他一目了然,直到把人追丢。
他从房梁跃下,这里是禁地,也就是白日的张啸天旧址,并且直接追到了其内部。
那人在此如鬼魅一般消失。